“不！”陆宁猛地摇，生怕他误会自己抗拒，“我不是不喜，只是……觉得很突然。”

陆宁鼻尖微酸，连连：“好。”

消息发后，陆宁如释重负地呼一气，仿佛与某段过去正式告别。他抬起看向顾锦朝，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男人静静注视着他，中浮现一丝欣和复杂的情绪。他张开双臂，对陆宁招了招手：“过来。”

顾锦朝轻咳一声，难得一丝不自然的神：“只是想给你安全，也给我自己一个保障。如果你不喜，可以不签……”

傍晚时分，顾锦朝果然提前下班回来，并带了让陆宁略意外的礼——两份打印装订好的文件。

陆宁鼻尖发酸，脑中闪过无数画面。从初遇到纠缠，从痛苦挣扎到如今重归于好，他们之间经历的远比这冰冷的文字更刻骨铭心。但也正因如此，他非常理解顾锦朝此刻的心情——那是一近乎偏执的，需要用某形式

这样的别对白几乎每天都会重复，但两人都甘之如饴。送走顾锦朝后，陆宁收拾了一下家里，又简单浏览了会儿书。但没多久，他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陆宁毫不迟疑地击了“同意”。很快，那边传来顾锦朝的信息：“在什么？”

他拿起一看，是顾锦朝发来的实时定位共享请求。原来，自从上次分离事件后，顾锦朝便在陆宁手机上设置了定位权限，说是为确保他安全。陆宁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两人的手机如今时刻共享着彼此位置。顾锦朝甚至笑称这是一“契约”，谁也别想再离开谁的视线之外。此刻对方发来请求，想必是到了公司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状态。

上午十左右，顾锦朝准备门去公司。临走前，他了陆宁的手：“下午我尽量早回来。一个人在家别跑，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陆宁睁大：“协议书？”

一句：“你一定要幸福。”然后下了发送键。

“我哪也不去，就在家等你。”陆宁微笑回应，“你路上开车小心。”

陆宁忙摇，声回答：“没有…我自愿的。天淮人很好，但我不想让他担心，也不想他卷我们的事里。”

几乎秒回：“乖。”

他快速浏览起来，越看脸越红。这文件里居然详细规定了双方在共同生活期间的权利义务，俨然一份极为正式的合同。例如甲方顾锦朝须对乙方陆宁的人财产安全负责、保障乙方生活品质，乙方则需对甲方保持忠诚、未经甲方许可不离开居住地等。此外还有许多细则，包括乙方需每日向甲方报告行踪、不可与第三者有暧昧接、双方如遇分歧应如何理等等，不一而足。

这一刻，他切实受到自己与顾锦朝之间那层最后的隔阂也消无踪了。从此以后，他的生活将只围绕着一个人，一个世界。他没有退路，但也不再想要退路。

“嗯，你这样想就好。”顾锦朝低吻了吻他泪痕未的角，声音里满是柔情，“以后有我在，你不会需要从别人那里寻求帮助。我会给你所有你需要的东西，好吗？”

“锦朝……你连这个都写去了啊。”陆宁拿着协议书的手有些发抖，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陆宁立刻起走过去，被顾锦朝一把拉怀中拥住：“委屈你了。”

“这是什么？”陆宁接过文件夹，有些疑惑地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赫然写着《顾陆共同生活协议书》。

陆宁坐在飘窗边，拍了一张自己上摊着本书的照片发过去：“看书呢，等你回来。”

陆宁看着聊天框里那个夸奖的字，忍不住浅笑。他靠在窗边发了会儿呆，不经意想到，自己和顾锦朝的关系若用一个词来形容，“契约”二字或许再贴切不过了。只是这契约与其说束缚了他，不如说将两人更密地联结成一。尤其是他完全臣服心意之后，这联系便像空气和一样自然，渗透了生活的每一细节。

顾锦朝定定看着他，缓缓：“陆宁，我想让你明白，我是认真的。而且这辈都不会放你走。所以不如我们打个‘契约’，让彼此都放心。虽然没有法律效力，但……起码是一承诺。”

顾锦朝神情自若地脱下西装外，坐到他边：“字面意思。趁着这阵公司不算太忙，我让法务起草了这么一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