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大家听好。”台下辛苦陪了一天的观众立刻笔直站好，和一起林枫听七原继续：

可惜……他始终没有完成这个任务。

一千字不到的获奖言，林枫反反复复却一直没有念完，好不容易念到一半却总被更快到达的彻底打断，又得重新开始。

他当然可以轻易修改林枫的设定，可那就没意思了，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就是看雌堕呢。

“最后，这就是林枫同学今天作为第一名应该获得的奖励，怎么样林枫同学，兴吧！”

七原笑眯眯地看着他，“没事哦，你会喜上的，大家会让你喜上的。”

台下的人呼鼓掌，有的人已经开始脱了，林枫看着他们恶狼一般的神，无边无际的恐惧几乎要把他淹没，无力地向后挪动着。

更大的呼声盖过了七原后无力的反驳与怒骂。

“好——好——”七原打断了大家的呼声，继续宣布，“从今往后，每次颁奖典礼，林枫同学都要作为奖品，给大家发，获奖同学优先，其他人想玩的也可以排队，当然约着一起上林枫同学也非常迎！”

“坏孩，你怎么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都不好。”

要么被打断重新开始，要么被堵上了嘴，本念不来，念到最后更是直接被了过去，然后又被醒了过来，完全忘记了还有获奖言这回事。

“好了，七原老师的考试结束，没有通过考的坏孩要接受惩罚了。”

林枫半句也不想信这个男人的鬼话了，除了抑制不住的，堪称一声不吭？

而后没有停歇的，男人又继续律动了起来，并拿起话筒开始总结：“第一场考试结束，林枫同学满分，一滴都没漏来，我们继续第二场考试，林枫同学继续作答，还是刚刚的题目，讲完获奖言。”

“林枫同学，本该在今天上午念完获奖言，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完成，耽误了所有人的时间！所以，作为惩罚，也作为犒大家的奖励，今天，林枫同学是大家的便。”

“谁会喜这——！”

七原老师可不会允许学生拒考，又给林枫加了五倍度，手与在他上游走起来，的速度也持续加速着，林枫同学抗不过三分钟，当场投降，开始念获奖言。

男人已经来，的在内，又带给少年一阵难以抗拒的快。

“来吧，各位，请。”

为了让坏孩知自己接受什么惩罚，七原把林枫的状态从昏迷调成清醒，并且设置了12个小时的制清醒时间。

此刻的少年已经浑都是斑驳的，大分都是他自己的，已经涸，只有刚刚的，还在无知无觉的他脸上淌。

被得浑浑噩噩的林枫忽然意识到他要什么，难得地再次挣扎了起来，“啊哈——去——啊不要——呜呜呜呜……”

“啊哈……大家啊……好……啊啊……我是啊……三啊……”

七原批评了一句林枫，又话锋一转，“不过没事，老师还是会奖励你，来，接好哦。”

顺着大一直到膝窝，再从小落到地上。

七原辛苦把他脱下的校服在地上铺好，轻轻把得成一团的全少年放在上面——一如他刚开始说的温柔。

完最后一发，七原照自己一向的习惯，下林枫，在了少年脸上。

一整天，他就像个充气娃娃，被钉死在了七原上，除了挨，什么也不用。

让他回神的是来自前的刺痛，男人拉扯着他的红豆，促他继续念获奖言，脑混沌一片的林枫又断断续续地开始了：

天慢慢从日照到黄昏渐近，辛苦了一天的林枫本该饿得不得了，但是他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饱，肚里满满当当，后还在不断。

完的林枫脑袋一片空白，但下的快又如同永不停息的海浪向他袭来，哼哼唧唧的再度从边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