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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吃了?
可是月泉淮吐完后回来吃得毫不犹豫,甚至吃了吐吐了还要吃。他突如其来的“坚强”让拓跋思南一时说不出什么来。所有的话都被吔在了喉咙里,拓跋思南鼓了一肚子气,决定之后有机会再说。
可惜没机会了。
几天的相处足以让他发现月泉淮有意无意护住小腹的动作,更何况每次杀蝙蝠时月泉淮都要去吐一次,但依旧逼迫自己进食,但内力深厚如他,在有水的情况下应该不会那么饥饿,除非……除非……
拓跋思南有点惊。
拓跋思南单手扶额。
拓跋思南默默承担起了照顾月泉淮的任务。
月泉淮这个“孕妇”其实非常好照顾,何况洞穴简陋,拓跋思南能给予的照顾其实十分有限——无非是食物上最柔软的部位和睡觉时最舒服的位置——但无论如何,拓跋思南都没有想到,这份照顾还包括床上那些事。
所以当他被月泉淮一脚踹翻的时候十分震惊,却又因为对方怀着孕束手束脚。他试图挣扎并用道理说服对方,但月泉淮自顾自地往他胯上一坐,似笑非笑地摸了摸小腹,拓跋思南就如同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月泉淮对自己动手动脚。
其实月泉淮本不想在对手面前流露这种隐秘的弱势。
但拓跋思南的反应实在有趣。月泉淮倒是不知道,这个小家伙的道德水准高得跟他的体型有得一拼。左右这洞穴一时也出不去,仗着身孕逗弄这个莽夫也是难得的乐子。
何况这莽夫的气息……
孕期的身子躁动难耐,优质的天乾在旁,饥渴的地坤怎么可能不意动?左右出去了就各奔东西,及时行乐才是当下正道。
好大,好粗的一根,月泉淮满意至极。只是两人体型差太大,他想吃下这根也有些困难。湿润的女穴磨蹭过粗壮的阴茎,月泉淮喘息不止,临时改了想法,用前面满是淫水的穴将这根大家伙一点点吞了下去。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他的身子几乎吃不下。月泉淮仰头轻喘着,艰难地放松身体,小幅度起落着吞吐不停。身下人的东西被他玩得越来越硬,喘息也被他逗得越来越粗重,终于,那双粗糙的大掌在他腰间一垫,月泉淮眼前一花,便被拓跋思南按在身下,双腿一抬一分操了进来。
拓跋思南胯下东西生得狰狞,挺腰一撞径直锤上宫口。极致的痛爽挨得月泉淮双腿一蹬,几乎是尖叫出一声媚浪的呻吟。生殖腔在同一瞬间喷水,软乎乎的宫口张开,包住了拓跋思南的龟头。
毫无防备的老童子爽得一个激灵,腰眼一酸就松了精关,大股大股黏腻的精液喷进月泉淮的子宫里,把小小的生殖腔灌得满满当当。
拓跋思南懵了。
月泉淮也懵了。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如此中看不中用,甚至废物得如此之快。月泉淮恼怒地一脚踹开拓跋思南,软垂的东西滑出月泉淮的身体,满满当当一包精液却被他饥渴的生殖腔紧紧含住,一滴都不肯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