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也不行，请您出去。”

“其实，我还是他表哥……”

“抱歉先生，亲哥也不行，请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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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可是试丹啊！”

张海据理力争：“万一他在里面出了事怎么办？我在旁边等着给他收尸难道都不行？”

“抱歉先生，如果刘先生真出意外，集团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提供担架服务，您到时候只需要支付一万元的担架费就行……请您出去！”

“啥？多少？”

张海要炸了，“这担架是金子做的？抬一下都要一万？”

“先生，担架只是普通担架。”

前台小妹礼貌微笑，“但如果您肯加钱，用金担架也是可以的。”

“……”

张海没脾气了，只能求救似地看着刘垣，“垣哥，咱今天不试丹行不行？等我服务时间到了，你愿意去试多少丹都没问题！”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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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垣很爽快，“只要你替我把违约金付了，我迟一点没问题。”

“还有违约金？”

张海看向客服妹子，“违约金多少？”

客服妹子比出一根手指头。

刘垣肉疼道：“一千？”

客服妹子摇了摇头：“一百万。”

“嘶！”

张海听完当场怒了。

报酬才五万，违约金直接翻二十倍是吧？

欺负我赔不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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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张海一拍前台的桌子，“给我……也来一份试丹协议！”

十分钟后。

刘垣和张海一起走到了一号大厅门口。

“冲动了冲动了！垣哥，你刚才怎么都不拉我一下？”

“我之前刷老红书的时候，见有很多试丹的学生，试完之后不是残废就是精神病……这些消息一定是假的吧？”

张海站在门口战战兢兢，有点不太敢进去。

他希望刘垣能给他一点鼓励。

刘垣点了点头：“嗯，应该是假的。”

顿了顿，刘垣补充道，“据我了解，试丹结束后，残废和精神病虽然也有一些，但占比都很低，也就百分之五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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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闻言长松口气，随口问：“那什么占比高？没事的人吗？”

“没事的人占比是最低。”

刘垣回忆道，“占比最高的，我记得是植物人。”

“啊？”

张海都快哭了，“垣哥我还是处，我不想做植物人！”

刘垣拍了拍张海的肩膀安慰：“张胖，自信点，星河集团试药植物人的概率只有一半，相比其他制药集团已经很低了。”

“都一半了还低？垣哥……哎呦！”

刘垣没给张海继续墨迹的机会，一把将他拉进了大厅。

大厅中有很多画好的圈子，试丹者只要站进圈子内等候即可。

此刻，已经有几十名试丹者在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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