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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乖呢?”
“哈啊、嗯?唔嗯~咕啾、嗯唔……”
栏杆旁,气质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英俊男人皱了眉。
怎么又开始了……这些家伙真是一群脑子里只有精液的公狗,都不顾及一下公开场合?
真吵。
程浪行此时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就是白羽律所四个字。他腾地升起怒火,扔出杯子,一瞬间只剩下玻璃碎裂的脆响。
他最近真的很烦,白雯雯的孩子果然不是他的,虽然一下放松了,但又因为某个人……啧,我是不是也被传染了,想这么多,真是有病。
他起身要离开,不由自主撇了一眼现实闹哄哄人群中心,那个泪眼蒙眬的男人——施礼晏?!
这家伙上半身只剩条被人牵在手里的黑领带,连裤子都被脱了,剩下一条装不下丰满臀肉的灰色三角裤,后臀的衣料内卷,埋没在雪白软肉里,几乎成了条色情的丁字裤。
有人敏锐地捕捉到程浪行的目光,手指抠入肥奶拽着施礼晏的大乳头,押着几近赤裸的施礼晏上前。
一身马克笔写下的淫语,展示出男人在这世上最淫荡凄惨的贱样。
他把人拉到程浪行面前,也没想过程浪行这样的青年才俊会对一个被玩透的男婊子有兴趣,男人嬉皮笑脸地道:“程哥?”
一贯洁身自好的程浪行冷笑一声,盯着陌生男人的手指,阴鸷的眼神吓得人一把松开。
程浪行一把接过施礼晏挣扎扭动的腰,手掌如同磁铁一下就吸附到了最适合的位置位置,磨了磨熟悉的软肉。温热的触感顺着指缝钻进裤裆,勾得他鸡巴一跳一跳。
本来想说出口的冷嘲热讽,一对上施礼晏那双呆滞却清澈的眼睛,他就不想说了……退行状态下的男人,一点反话都听不懂,只能当小孩哄。
掌心轻轻磨了磨,施礼晏身子一软,整个人靠过来。施礼晏惯用的香水味蒸得程浪行脑子发昏……脸上居然不自知地轻笑着,凑近施礼晏的耳朵,挑逗吐息道:“发骚了?我来帮帮施律,来,张嘴,舔我。”
施礼晏靠着程浪行,听着程浪行的话,乖乖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残存酒味的舌。
施礼晏就这样小心翼翼又迷恋地吮着,那副春情荡漾的雌媚气息看得周围人眼睛都直了。
他的舌面贴上去,温热地卷住程浪行的舌尖,缠住程浪行的舌根,柔软地绕着打圈,再轻咬住舌尖,细细地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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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得两条肉舌搅在一起,黏腻地“咕啾”作响。
像颗熟透的果实,甜腻的汁水在唇间流淌,湿滑的唾液交融,在一推一拉之间黏腻地拉出细细的银丝,泛出淫靡的光泽。
甜得昏沉。
程浪行已经忘了这里是哪。
他喉结滚动,伸手捏住软舌往他的口腔深处探去,低声道:“这样,舌头要插深一点,最好再捏住这里……”
男人手掌掐住他的脖颈,微微的窒息更刺激得他呼吸急促。
屈起的手指刻意摩挲碾压着喉骨凸起,自己的命脉被人随意亵玩,可手指的摩挲挤压只能叫它发烫,快感像浪潮涌上……
施律含糊地叫了一声,只能把丰满的腿根夹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