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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起来不似泄欲繁衍的必要工具,反而更像是魔尊即将对俘虏逼供的刑具。
“但神将伏杀在先,本座不过将计就计。”重楼瞧着飞蓬颤动的唇瓣,笑容极其玩味:“所以,就算我今日强幸了你,再掳回去夜夜笙歌……”
他抚着飞蓬轻微战栗的腰,瞧着那双可算浮现惊惶的蓝眸,终于悍然顶了进去:“只要不和神界开战,你神族长老团顶多口头谴责。”
“最后怕是大事化了、小事化无,连出界都不会吧?”魔尊并未卸甲解衣,直接就大肆享用了被龙身牢牢禁锢的神将。
可神体就算被玉势和舌头扩张过,也和现在所承受的利器天壤之别,又怎么会没有反应?
“!”飞蓬绷紧了白皙修长的颈,使劲掐住身下的青铜地面,用力到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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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飞快涌出眼角,却到底是硬生生遏制住了那声示弱般破音的哀嚎。
“嗯哼……”重楼倒是舒服地喘息了一声:“好紧……”
他稍微往外抽出一节,不意外地瞧见上端那一根柱身的鳞片上,染了些许新鲜的血色。
是最上佳的双修丹,魔界都很难做到这个效果,就算景天曾为妖狐有族内价,也必然得用好东西换。
“哼。”想到景天肯定一脸肉疼,重楼就想笑。
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抬手猛地掐住最敏感的花蒂,狠狠一拧揪。
“啊!”飞蓬不禁惊叫了一声,还未适应的新器官像一团水润蚌肉,陡然拧紧绞抽,坏了似的收缩搐动着。
重楼被夹得爽透了,坏心眼地趁机又顶了进去,充分享受了龙茎上每一片鳞都被花壁舔弄搓揉的滋味。
“这么好听的嗓音,将军不叫给本座听,实在可惜了。”他虽然能忍,但从不否认对飞蓬抱有的摧残欲、凌虐欲、征服欲。
正如飞蓬转世之后,被景天刻在骨子里的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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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女帝这一世,爆发得淋漓尽致,重楼很清楚地记得,景天有多喜欢听他在榻上低吟闷呻地求饶。
所以在此刻,他不但放任自己聆听飞蓬被强行破身的痛叫,还伸出手,拧了两把适才饱受喜爱的乳珠。
“嗯……”飞蓬闷哼一声,本就通红的乳尖下意识更加胀立,如坠在枝头的熟透樱桃,亟待主人品尝。
重楼满意地将手掌下移,捧起那两瓣结实紧致的臀肉,重重搓弄、时而拍打。
“不……”刚还是处子的神将,哪受得住魔尊阅历丰富的刺激,泪珠似断续珠子,滑落在青铜横梁之上。
他当然还想忍耐,嗓子里却总会冒出几声压抑不了的哽咽,只得垂死挣扎地拢了腿根。
“哼。”重楼自然是倾身压了过去,大力掰开飞蓬极力合拢的双腿,将双根往外一拔,再狠狠往内插入。
他也不曾放过半点敏感带,从唇瓣到乳首到腰际到臀尖,直把飞蓬从里到外尝遍。
“……呃……”花径深处的宫口被连续不断撞击,又酥又麻又痛又爽,逼得那双清澈的湛蓝眼瞳蒙了浓重雾气。
与花穴一同被打开的后庭,没那么药物催生所致的润泽,只要一操弄就会出水。但胜在紧致、韧性极佳,始终都弹跳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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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夹紧的力道,大得令重楼的龙根都颇觉逼仄。
好在神体被幻境固定于飞蓬全盛时期,完全撑得起旗鼓相当者的蹂躏。
“扑哧……咕叽……”重楼便更无收敛之意,每次都大开大合,搅出淫靡之音。
龙茎上立起的鳞片就如锉刀,一片片扎刺着敏感的肉道,刺激着花穴和菊蕾不停绽放、紧缩、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