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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从非尊崇天命之辈,重楼会在天罚中护着族人,再正常不过了。
但理解不意味着不气,相遇后的故意为难,的确是他潜意识里在撒气。
“一言为定……”好在飞蓬恢复记忆后没有继续生气,现下就更不会出尔反尔了。
他只是弯弯眼眉,故意为难了重楼一句:“但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说好的你重新……呃嗯哼……”
“一见如故、绝不拖沓,明明是天作之合吧?”重楼机灵地笑了一声,却紧紧握住飞蓬同样细窄有力的腰,不算快但绝对又深又重地碾压好几下,打断了飞蓬调侃的话语。
在紊乱低促的呻吟声中,他将紧窒湿热的甬道一寸寸攻占,再一点点拔出,循环往复。
‘飞蓬夹得好紧,里面又湿又滑又热。’重楼感受着过于舒服的簇拥吮吸,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冲动。
可他面上的笑意,倒是越发深邃了:“你不否认,就算默认了哦?”
“算你过关。”飞蓬没就之前重头再来的约定再纠结什么,拧起的眉更是稍稍松缓了。
纵然没有记忆而年轻气盛,重楼也足够克制小心。
他一次次慢慢地打开,让被手指充分拓宽过的肉壁越来越湿软,能在挤夹时极具收缩搐动的弹性。
并没有飞蓬原以为会出现的那种突飞猛进引发的撕裂疼痛,委实温柔极了。
“哼嗯……”但重楼并无飞蓬所想的那么拿捏有度,而是低喘着忍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唯在鼻音里,露出了一星半点冒火的忍耐。
当然,总体上魔尊还是耐心抽插了好一会儿的。
直到从青涩粉红变得湿艳潮红的穴口,能充分容纳他胯下大小和力道,方进入了正题。
“嗯唔……”骤然连续不断的暴击,降临在先前就饱受疼爱的敏感带,将欲海里晃晃悠悠的飞蓬推入怒浪狂澜之中。
澄澈水润的蓝瞳失神涣散地睁大,不知不觉被舔舐吮吸到艳红的唇瓣大张着,迎接了又一波热情的深吻。
“哗啦啦。”浴缸里的水一阵阵荡起,直到随着人影站立、花洒关闭,才恢复沉静。
飞蓬瘫软地趴在梳洗台上,贴着镜面的脸色湿红欲滴。
“呼嗯……”他半咬着下唇,火热的吐息洒出白雾,朦胧了镜子下方印现出的、过于淫靡的交合之处。
但仍然可以瞧见被掰开到极致的腿根里,原本紧窄的臀缝赤红地敞开,含住了那根过于粗粝的阳具。
只留一小节在外头时,平坦的小腹都会被顶起个鼓胀的弧度,更遑论整根没入时。
“摸摸?”重楼含糊着闷笑了一声。
他把彼此下半身压得离镜子更近,让飞蓬立起的、射了好几次的性器,能贴上潮湿温热的镜面。
那只挣扎着想要逃离的手掌,也被重楼攥住了,往下抚摸到硬起菇头形状的腹肌。
那玩意隔着肌肤,都在突突直跳地散发热量,而柱身无时无刻不熨烫着湿腻柔韧的肠壁,让腔穴彻底沦为它的形状。
“太刺激了……”飞蓬喃喃低语。
重楼亲了亲他战栗的后颈:“那你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