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拢的双腿。
“呜嗯……”炎波血刃擦出的细碎伤口还在流血,适才几近于不败的劲敌却狼狈地挣扎着,沦为他随时可以享用的盘中餐、杯中酒。
直到被烫得含不住了,飞蓬才滚落在层层叠叠的台阶上,只得仰起头,望着正向下俯视的自己。
“……为什么?”飞蓬在发问。
语气迷蒙,嗓音沙哑。
浊白在他唇角滑落。
而他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下壁阶。
2
隔着粗糙的手套,魔尊扣住了神将的脖颈,将人翻过身跪趴着。
“呜嗯……”一瞬间猛力狠辣的贯穿中,飞蓬忍不住闷呻了一声。
但早就被操开无数次的软穴服服帖帖,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
甚至还因抠挖逗弄,喷出了不少湿黏液体作为润滑,令重楼得以轻松一插到底。
肉壁刚被进入,就含住粗暴掼入的肉茎,穴肉攀附每一根暴起的脉络,对着渐渐立起的鳞片又吸又绞,爽得重楼头皮发麻。
“噗叽噗叽。”硬挺的龙茎便更是不受控制,只一味往里深顶重撞,操干得臀瓣挤向两边,露出中间湿润喷水的花芯。
那两瓣臀肉更是如绽放盛开的花,深处也似量身打造的性玩具,时时刻刻都紧实地裹夹伺候,将灼热性器卖力吞吐。
飞蓬的双腿倒是抖如筛糠,怎么都迈不出步伐,只能趴伏着被一次次填满罅隙。
“你问我为什么?!”神将的意识渐渐迷离时,重楼总算听见了魔尊冷漠的声音:“那你呢,为什么要逃出去?”
有鲜血,溅落在彼此眼前。
2
重楼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原来只是之前的一点记忆。
“……你杀了他?”飞蓬倒是扣紧台阶,答非所问地追问道。
他明明快被冲撞地散架了,嗓音也断断续续的,也还是道:“魔界……魔神本就不多……为我……杀你同族……可不值当……”
重楼眨了眨眼睛,在愈发怒火中烧的爆烈情绪中,勉强了理清思路。
“我若迟了一步,你就死了!”他一想就大为理解自己当时的怒火:“呵,还是一动不动等死的。”
飞蓬识相地没有反驳。
但他很会怀柔,竟直起腰,紧紧拥住了自己。
被无声地抱了半天,魔尊到底还是退让了:“没死,你拽我的那一下很及时,成功让他避开了要害,回去养几年就好,行了吧,哼!”
都怪飞蓬眼疾手快!
“……哼……”飞蓬便也笑了。
2
他去吻魔尊的唇角。
一下、两下、三下……
第四下的时候,重楼瞧见过去的自己再也维持不住冷漠的表情:“别弄我!”
他抽身而撤,捡起披风就要走。
“你等等我……”飞蓬跌跌撞撞跟在后面。
自己早在他出声前就停下脚步,但还是嘴硬了一句:“刚才和我打架不是很有力气吗,现在难道没劲走路了?!”
“那倒不是。”飞蓬摸了摸身上的伤口。
全部都愈合了。
重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自己坐在王座上逼迫飞蓬时的抚弄,本就是对皮外伤的治愈。
“有点腿软。”飞蓬将手掌搭在了魔尊的肩膀上。
2
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