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耻是吧，晏先生？”方羽自嘲一笑，慢慢地抵住他的前额，间带上几分哑涩：“晏先生，你这一次愿意原谅我吗？”

清雅斐然的面庞微怔然，片许后悄声手指，将他箍在怀里，声音渐低：“是我过分了，晏先生。”

晏清河轻轻地摇了，说：“只是有意外。”

方羽惋惜地叹了一气，仍没手指，仅是不不慢地捻心，见怀中人又受不住地一抖，温温地笑了：“晏先生真的不想要吗？”

他后的本就极度，经历了方羽连续七日的，这一狠击下差了。那双冰凌凌的凤眸稍许无神，缓过来后，压下尾椎令人发麻的愉，静静地望着前男人：“方羽，我不想。”

“床下呢，晏先生就‘翻脸不认’了。可怜它，尽责得对方仙死，却白白遭受对方的冷。晏先生你说，自己是不是很无耻？”方羽柔雅的目光凝注在对方脸上，见那犹若神灵的人安静地盯着他，并不多言，耳朵却渐渐变红。

“晏先生，”方羽握住他的手，忍不住地问，“在你里，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只能用‘禽兽’来称呼？”

方羽嘴动了动，想抬见到晏清河的神情，又忍住了。他害怕晏清河脸上附着失望，更害怕晏清河无动于衷，一脸淡漠地看他，饱愧疚的黑眸不敢直视对方，只垂下颅，嗓低沉到几近暗哑：“晏先生，还会喜这样的恋人吗？”

“晏先生，你的恋人可不是那人。”方羽听着他间勾人的，慢条斯理地再度送一手指，用劲一，激得冷白如釉的胴一阵哆嗦，才着笑说：“这才是故意的。”

“可是，晏先生，床笫之这事，就不该被估量在内。”方羽温的男嗓音略微低哑下来，抓着晏清河的手，碰上间胀的。

方羽知，自己其实在说歪理，然而晏清河从不会在这事上和他争辩。因为他的恋人脸薄的可怜。

那凶骇的蛰伏在看不异样的衣下，摸上去，才能察觉到它的惊人。

“床上呢，晏先生只会央求方老师停下，实际上被得死了，恨不得用那一直着方老师的。”

他的黑眸闪过一抹笑意，不禁舐上那发红的莹白耳垂：“晏先生……”

“甚至，在这个时候，我仍然想到的是，我的歉意能否让晏先生为我动容，情愿留在我这里。”

晏清河受着残留在神智中的印迹，默默垂：“方老师是故意的。”

“晏先生，我并没有过分。”谦和如玉的君依然微笑着，好整以暇地捣撞着糜的，面上没有分毫的变化：“这只是简单地磨一磨，可算不上‘第二次’。”

三指开，一同旋转搅磨，怀里的玉顿时从红迸一声短促的惊，颤抖着靠在方羽前：“啊……”

“唔……”寸丝不挂的肌微微抖颤着，后咬住方羽的长指，对方有意让他情动，搔似的刮蹭的内，他被啃噬得红艳滴的终究翕动了一下：“方羽。”

他喟叹着把对方揽在怀，另一只手落到丰满白的两间，捺不住地又去，两指肆意搅了搅，低眉浅笑：“又在我的手指……晏先生的越来越了。”

“我向晏先生歉。”

“或许这七天来，晏先生对我的纵容让我变得更加贪婪了，想要索取更多。”

“为晏先生的恋人，我明知晏书雪对晏先生而言意味着什么，却在用一很卑鄙的方式要挟晏先生，想让晏先生留下来。”

他轻声地着，覆着沉寂冰霜的眉悄然蹙起：“方老师，你说过‘就一次，不会过分’。”

搂着对方的手臂越收越，直至被一双手捧起他的脸，鼻尖相抵，清冽至极的气息凑近他，静

“晏先生，是它不好吗？它从来只满足晏先生的生理需求。”方羽低低叹息一声，温雅的面貌满是无辜之：“反倒是晏先生……床上床下两幅面孔。”

我继续下去吗？”

方羽说着便全，轻拂过那颤动着的纤长羽睫，一脸柔惜：“晏先生想要吗？”

“这算是另类的‘好人卡’吗？”方羽失笑，嗅着他一沁脾骨的冷香，终究情不自禁地低，啜吻着他动人的雪肤：“嗯，晏先生，你的恋人其实更想要你的真心……但晏先生这么说，我也十分开心。”

他默然了几秒，冰冽如的声线蕴上一无奈：“方老师是个很好的人，除了床上。”

晏清河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