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可以让你留下遗言。”左弛好心地问：“需不需要我找人帮你写来给方大公？”

晏清河沉默地看向左弛，微蹙眉：“‘那些人’中，除了你，还有谁？”

左弛轻缓地阖上，又慢慢睁开，目带笑意地说：“想起那一天的场面，我的心现在还是万分畅快。方大公跪在地上绝望地哭来，像个可怜虫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无世家公的半分骄傲。”

二十分钟吗？也好。晏清河微垂睑，声线依旧冷清如溪：“左弛，我想知你之前说过的方羽的事。”

左弛凝视着那双冰冽沉寂的凤眸，缄默片晌，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被晏清河悄然撇过。左弛只吻到侧颊，一脸不悦地掰回对方的脸：“躲什么？是方羽也喜这样吻你吗？”

他的手缓慢上，挲过晏清河的角，动作顿了一下：“尤其是这双睛……”

左弛搬了一把椅坐在晏清河面前，修长的翘起，手指不不慢地敲打着把手：“大概在八九年前吧，那时没有‘富贵人间’，只有我开设的‘富贵天堂’。方羽同班的一个女孩，家里生意失败，破产了，母亲也了车祸，被撞得半不遂，父亲又卷钱跑路，她一时想不开了‘富贵天堂’。”

“二十分钟。”

“可这恰恰是女孩自杀的原因。”

左弛浅浅颌首，着晏清河的下颌，脸森冷，一字一顿地说：“晏清河，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有令人痴迷的本事。假如再相几天，我可能会对你心。”

是未见之人无法想象的神摇目夺，驰魂宕魄。

“还是说，晏清河你觉得我玷污了你们的‘情’？”

“女孩的班主任是女孩母亲的小学同学，觉得自己去劝说女孩不太合适，拜托了作为班长的方羽。因为方羽背景、为人靠谱，又喜男，班主任对他很放心。方羽犹豫后答应了。”

左弛略微惊讶后嘴角扬起一个微笑，十分耐人寻味：“晏清河，你着实让我意外。”

左弛嗤笑一声，继续说：“方大公从小光芒万丈，是许多天天挨骂的富家弟的中钉、中刺。那些人不知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找了各人去‘富贵天堂’专这个女孩，行和神上的双重羞辱。”

“跟她同时的一个女生嫉妒她，材长相不如自己却获得那么多钱，使下各绊。被某一个富家弟注意到后，承诺给她一笔丰厚的报酬，让她将女孩的事情去。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学校。她的母亲嫌她丢人现，服下过量安眠药自杀。”左弛一脸轻描淡写。

上天心雕琢的艺术品，空有其貌毫无神韵，如无，如无形。

不知该说愚蠢还是天真。

“此时不到女孩接客的一个星期，她留下一封遗书，用她的血写下整整一篇‘对不起’，在朝会时从教学楼最层一跃而下，摔在一众同学面前。”

换成自己的话……

左弛见晏清河面上毫无反应，差被气笑，轻轻地舐那纤长的睫羽，语调极低：“我算是明白霍一舟为什么发疯了。”

“只有这个疑问吗？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左弛笑了笑，一只

好半天后，左弛似梦初觉地回过神，抚着他的脸低叹一声：“难怪不少客人都不满意‘冷’的质量。你这样的人，世上怎么能找第二个？”

直到此刻，左弛怔怔地望着前这个人，心神撼摇间再也无法发声。

“方羽肯定没有和你提过这件事吧，晏清河？”左弛施施然挑起眉峰，叉着十指，饶有兴趣地发问：“你听完这个故事后有什么想？”

怎能生的如此勾人？

左弛心下一沉，止住接下来的想法，抬起看向门的保镖，问：“‘拍卖会’还有多久开始？”

黑白无声的世界里，雕塑似的神灵被染上生气的彩，黎黎天光倾洒而下，映摹着谪仙临尘的绝，一笔一笔地绘尽天山之巅皑皑白雪的极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