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望着晏清河片刻，扣住他的脑袋，恶狠狠地，至涎吞咽不住地往下滴落，才揽住那截细腰，抚着他红艳滴的无奈地笑笑：“算了，晏先生。下不为例。”

左弛拆开档案，一张张地来翻看，里面包括各偷拍的照片，有晏清河和年少的霍一舟漫步于黛丝德蒙娜海的，有霍夫人安然凝视晏清河背影的，有晏书雪打开太伞当降落伞从别墅三楼下却脸着地、晏清河站在旁边纹丝不动的。绝大多数的照片，不仅没有拍完晏清河的全脸，而且因为他的胜雪肌肤镜曝光失焦。

五分钟前，他们乘坐的车驶过一家中药堂，一个壮汉谄媚着将手中的药膳和三大包药给门一群着红绿发的神小伙。

唯独两张稍微模糊的照片，一张在霍家型图书馆，一张在雨天廊檐，天光暗淡下晏清河远眺着海，悄声无息的画面到令人震撼失神。

晏清河轻轻了，面上不辨任何情绪：“嗯，我有事情想问他。”

晏清河心下默然，倚在方羽前受着那颗火的心脏，低声地说：“方老师，我明天想去见一个人。”

左弛遣退旁人，坐在电脑前拖动度条，拉到方羽握着晏清河来的瞬间，看着被大家称为谦谦君的方羽急不可耐地剥落晏清河的衣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方大公……”

随着方羽的动作，左弛慢慢地欣赏着那暴于光下的雪白胴，是男是女都

尽自不属意世间万，他也保留着时刻观察周围一切事的习惯，源自于他最初的世界。

若是如他所想，他确实可以借用周家这把刀，将晏书雪的回归提前。

方羽眸光温和：“好。需要我联系谁吗？”

不老的绝世容颜，凌霜傲雪的风姿，不可测的实力……当三者组合在一起时，关于晏清河的答案几乎昭然若揭。

左弛一张一张地看完，放下一沓资料，挥手让所有人退病房。房门又轻稳地关好，疏懒的俊雅面容微敛下睫，遮没了黑眸中溢的诡谲情绪：“十年未变吗？”

方羽握着晏清河的手腕捻着，看向他的眉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悦：“你仍然不会告诉我，你和左弛间发生了什么吗？”

方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去见周成？”

“方羽，你的运气一向很好呢。”左弛叹息着，抚摸着照片中的檐下人，心底默念着那三个字。

晏清河想着世界剧情对段光某个亲信的描述，微垂下如鸦羽的睫：“周家，周成。”

晏清河微微叹了一气，环住方羽的脖颈，音调极低：“方老师，我和左弛说了一些话。”

心腹很快送来左弛想要的东西。

晏清河沉默地抚着方羽的侧脸：“方老师想要知吗？”

方羽安静地盯着他说：“晏先生，我想听的聊天内容。”

晏清河的余光掠过窗外。

心腹缄默了一秒，缓缓退离。其他人继续报告晏清河和霍一舟的事情，并呈上安在霍家多年的卧底寄来的封袋。

除了心腹，左弛从未将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哪怕是自家亲戚或者极度亲密的合伙人，以至未来的妻。

为了取更多情报，抓握官把柄，左弛命人在六楼每个房间装上了数十个微型摄像，并派人分批理了安装的工人，同时令心腹整理这些视频，每周一次汇总有用信息。

“除去多数废话，我们聊的主要是关于左弛的命安危。”晏清河的面平淡：“最后他说‘我知了’。”

“晏先生觉得呢？”方羽抵住晏清河的额，凝视着那双清冷绝丽的凤眸，里面似乎永远看不见一微澜起落。

过目不忘的本事让他能够最大化地应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信息，归纳、演绎、架构，再接近臻地布局。但最终，唯有人类的理和才能反抗犹似超级计算机的天意志。

…………

左弛躺在私家医院，半阖着倾听手下汇报晏清河当日富贵人间的行迹，直到对方说到晏清河和方羽在六楼休息室呆了快两个小时，轻微掀开，看向一旁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