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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战栗着,后穴倏地夹死男人胀勃的凶物,热液失禁般地喷涌而出。
男人又痛又爽地闷哼一声,等下体好受点了,在他耳边说道“晏先生,我们换个姿势”,就着插入的姿态,抱起他对调了体位。
男人把他放倒在椅上,两条笔直圆润的美腿也挂在把手,调着椅子的方向和倾斜角度。
留在他体内的阴茎不可避免地撞磨,让玉体轻轻发着抖,稍微滑出来一点,又被男人扶着再送回去。
听着他喉间抑制不了的动人吟哦,男人调好了椅子,悄悄退出小半截,浅浅肏干着,借着天光欣赏着他宛若神灵的容颜。即便被弄到失神,也没有任何扭曲或崩溃,犹然美的令人窒息。
但在床笫之间,被男人开发出来了,不再如同天山霜雪般永远严冷,一根鸡巴挺进抽出间,便会红唇翕张,显露着难忍情欲的好颜色。
即便温柔点抽送,他也难耐地扭动身躯,妄图逃离煎熬的情事,又不由自主地把男人的鸡巴咽得更深,想要完全地容纳,胜霜若冰的面上消去不容凌越的冷漠华贵,缀上性爱勾魂夺魄的媚欲。
男人眼神越发阴晦,掌控着他的腰,这般插弄不到百下,似上好羊脂玉的胴体就禁不住地战抖,男人重重朝上一击,他便浑身抽颤着潮喷。
“啊……”那双凤眸失去了焦距,不自觉地看向眼前奸玩他的男人,失声的两片唇瓣不住地张张合合,像是在无意识地哀求男人,又像是在勾引这位明明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诱使对方操得更狠一点。
“再忍忍我。”男人捧着他的脸颊,安然落下一个温慰的吻,毫无犹疑地掰开丰软的雪白臀瓣,再次撑得肠道褶子平滑无比。
他被男人拖入新一轮的欲海里,神情涣散,皙白胜雪的身体由着男人的入侵跌宕迭起,两条大腿合不拢地抖动,被迫接连吞下股间的黢黑巨物。
粗大的龟头还勾着温热的清亮水沫,就捅进直肠又撞又磨。
靠在椅子的肌体泄力抖索着,巅巍巍地包裹插入后穴的壮硕肉柱,被毫无怜悯地碾开,逆着潮涌的滑腻肠液,钻入最深处,他的喉间发出没有声音的颤抖:“……”
男人没有言语,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挺身抽离又复送入,遍布青筋的粗长性器尽根没进红糜穴眼,耐心研凿着湿软熟靡的层叠肠肉。
他的身子不断哆嗦,压着椅背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男人垂眉凝视着,雄腰耸动得更快,无间断地顶开,抽插捣磨,让咬住男人肉茎的玉体越加无力。最终在男人温和注目中,他通身瑟缩着再度高潮。
被天光照耀的一身雪肤散出愈发寒清甘冽的幽香,尽情盛放着风月之间的殊色。
男人不由得心中一动,轻轻地抚上去,手掌每碰过他身上哪处,哪处肌肤便触过电流般地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