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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着肉穴里无数湿热小嘴的紧致吸咬,嘴角笑意分外温煦:“书雪不会忘了吧,方老师和你的父亲是什么关系。亲不亲热的,不是十分正常?”
晏书雪沉默。
“老师理解你一出警局就打过来的急迫。但是书雪,你现在受了伤,应该优先照顾好自己。”男人轻声叹了一口气:“你这样做,不仅可能打扰到晏先生,还会让他和方老师更加担心你。”
在他无语的目光中,男人又对着那端的晏书雪无奈地笑了笑:“……书雪,你就在医院安心呆着,像晏先生说的,养好骨头。老师和晏先生会抽空来探望。”
电话终于挂断。
男人将手机放回原处,把他压在床头靠背,胯间阳具不疾不徐地向上肏弄,才舔着他莹玉似的耳垂,慢悠悠地说:“晏先生,以后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让书雪发消息就好。”
“方老师,你又在吃……”他摇着头,受着体内凶器突如其来的一记深顶,被狠狠地撞开直肠口,他腰身一软,不得已止住言语。
“你这个时候应该说‘听方老师’。”男人摩挲着他的腰窝,凶蛮插开湿糜红熟的穴眼,持续往最深处钉凿,表情没有分毫变化:“晏先生,或许你不在乎你的养女做过的事,但你的恋人在乎,并且记得非常清楚。”
“起码这一周,我不希望晏先生和她有多余的交流。”男人沉声道,抓揉着两团饱满弹润的臀肉,腰胯发了狠地拍击,撞得底下红彤彤一片。
他几乎扶不住墙壁,白嫩的屁股上还带着让人气血翻涌的艳丽指痕,又颤巍巍地吞下一根黝黑硕大的阴茎,因着体位的关系,他不得不咽的更深,全身都在发着抖,喉间溢出勾人至极的吟哦。
纤长的玉指最终无力地滑下,被男人及时接住,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低头啄吻他的侧颊,下身的巨大凶残抽出,又整根送入。
粗硬浑圆的龟冠狠辣地磨擦过肠道黏膜,重重捣在紧窄的直肠内口,让冷玉般的肌体不辍地打着颤,男人俯身一挺,便通身剧烈地战栗。后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滑腻的肠液,混着残留的白浆自两人交合处淅沥沥地流下,浇上男人一丛茂密的阴毛和阴囊。
男人抚弄着他柔腻如雪的肌肤,把他转了面放在床上,倾身覆上去,强势地挤进他的指缝,与他掌心相贴,温润而泽的男人如今毫不掩饰面上的深重欲望:“晏先生,你真该被我用鸡巴永远锁在床榻上。”
“方老师……”他哑然片刻,未避开男人灼人的视线,附着霜雪凉意的气息无声地凑上去,柔软的舌尖探入男人的口腔。
男人由着他搅缠舌根、搜刮津液,一直静静地看着他。
至这个吻结束,男人捻摩他裹着莹莹水渍的艳红唇瓣,毫无预兆地顶开,舔舐、嬉弄、勾绞,再凶悍地深入喉咙操控呼吸,让他的长睫如蝶翼般抖动不停,眸里漾着粼粼的波光。
男人吻了很久才松开他,卷走两人唇间拉丝的涎水,抵住他的额头,凝视着那双凤眸轻轻笑道:“晏先生,吻的太温柔可不好……”
“会让你欲求不满的恋人更加粗暴的。”男人含着笑抱起他,对准胯间蓄势待发的粗大让他尽根吃下。狞恶的黑物没入雪白臀瓣一插到底,粗暴地碾磨最深处的嫩肉。
他伏在男人胸口,不自觉地细微颤栗,被男人爱怜地捋开耳畔碎发,温热的唇息再次笼罩下,好像要给他一点抚慰,可身下的抽插越发凶狂。
…………
整整七天,方羽贯彻了自己的诺言,让他彻底下不了床。晏清河清晨不是在睡梦中被方羽插醒,就是被对方操了一夜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