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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可以……”
晏清河口中关于自身的问题,方羽思来想去,排除生子、本人是直男等离谱猜测,只能找到这个看似最为合理的理由。
方羽满怀期待地望向他,却看到一张,神色更为严冷的脸庞。
“……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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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晏清河的冷漠结束在方羽异常凶狠的吮吻中。方羽把他抱在怀里,安抚着掌中瑟缩的凝白肌体,低声地笑笑:“晏先生,到时一定要告诉我。”
黑眸一如既往地温和:“不必担心。无论晏先生说的是什么事,我都能够接受。”
晏清河轻缓抬眼:“方老师,上一次你也这么说。”
“是吗?晏先生,我不记得了。”温润而泽的男人面孔充斥着尴尬:“是什么时候说的?”
晏清河缄默了两秒钟,说道:“方老师还是不知道为好。”
上次他在方家说了这件事,然后方羽就吃醋了。
方羽明了他的意思,围绕着床事相关,脑中努力思索,到底闪过些微模糊的记忆碎片,禁不住地感慨道:“晏先生的记忆力真强大。”
他大致知道了是哪天,却因为时间过了快两个月,只粗略记得,是他们去见母亲的那一次。
方羽内心惊叹着,蓦地想到什么,下意识地攥住晏清河的手腕:“晏先生,所以任何事情……你都能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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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河略微垂眸:“算是吧。”
更准确地说,是拥有时间能力的自己,不会,也无法忘记。
方羽瞳孔微震,心里突然然生了许多杂七杂八的念头,可张了张唇,他却一句话,都不知如何说起。
晏清河安静地靠在他胸膛,天光下,眉眼恍若不真实,犹似古老画卷中的姑射仙人,以艳霞为墨,才一笔笔地勾勒出这惊心动魄的绝色。
方羽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抚上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生怕惊散了眼前脆弱的墨韵。
“方老师无须多想。”晏清河反手覆上他些许颤抖的指尖,眼中凝着终古不动的雪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不会在意很多事。”
方羽不答,指腹反复捻摩着掌下柔腻的肌肤,某一刻,薄唇携裹着灼热的男性气息,倾覆而下。
纤密的羽睫轻微垂落,这捧雪原本安慰他的手也落在他的掌心,终于开始颤起来,反而被他扣紧腕间的脉搏,继续下去。
最后被放开时,也只是静静地倚在他的颈间,被亲吻着睫上的沁凉,化去眸中沉寂的暮雪。
自始至终地,任由方羽贪婪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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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先生……”方羽喉头哑涩,不自禁地伸出手臂,紧紧锁住那冰肌玉骨的美人。
独属于造物主的奇迹,在他怀中流溢着惊世的殊色。
他沉醉在其间,却不知燃尽自己的所有,能否偿还对方对他的情意。
…………
晏清河身上的睡袍还是湿透了,同其他衣服扔在一起。他站在衣帽间,通身是被其他男人留下的新鲜爱痕,揉碎在雪肤,胜却红艳的胭脂梅瓣。
他身后的男人眸光幽暗,恣肆流连在他动人的躯体上,至他一丝不苟地系好纽扣,才满脸可惜,抑制了心怀叵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