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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肉棍,一身抽搐着潮喷。
那双冰冷绝丽的凤眸完全失去了神采,在方羽眼下,长而密的眼睫轻垂下,沁染着烟霭朦胧的水光。
方羽好整以暇地抽出性器,见他还没有回过神,打开车门,扯起自己的风衣摊在遍布雨水的引擎盖上,再垫上一层羊绒薄毯,才抱着他走下来。
他被方羽放到毯子上,汗津的雪肤在灯光下不辍地颤栗着,两条哆嗦不已的美腿大张,露出正在一缩一张的殷红肉穴。
方羽怜爱地盯着他失神的极美容颜,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自他的前额一路留下细细绵绵的啄吻,等他缓过来,柔声问道:“晏先生,后背会冷吗?”
现在是十二月上旬,尽管别墅内部和地下车库恒温恒湿,但方羽担心,引擎盖上的雨水仍会让对方不舒适。
“无妨。”宛若神灵的无瑕面容微微摇动:“方老师可以继续惩罚下去。”
“只有‘继续惩罚’?”
方羽喉间压抑着笑声,眼神暗下来:“晏先生……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话想和我说吗?”
他静静地看着方羽:“方老师想要我的解释吗?”
方羽没有回答,低眉注目他片晌,这位素来谦雅温和的君子沉默着伸出手,拭去他眼尾的润湿,随后颓然地垂下手指:“晏先生,我真的不明白,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我可以接受晏先生对恋人的利用和欺骗,但不能接受晏先生在同一件事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糊弄。”
方羽轻轻地把他拥在怀里,原本温润的声音渐渐透出一丝苦涩和痛楚:“你的恋人并不傻,也并非真正大度到包容一切。他也会因此难过、自责。”
“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没用了,所以晏先生不愿意告诉他,也不愿意依赖他。”
方羽话语一顿,又自嘲般地笑笑:“或许,他真就是一个无能的恋人吧?”
不然为什么……晏清河总要欺骗他,总要回避他?许多本该由恋人参与的事,晏清河从不会与他说?
霍一舟、林云深、周道成、左弛……
每一件事,都是如此。
他默默垂首,埋在晏清河冷香萦绕的颈侧,精悍矫健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晏先生,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多信任我一点?”
揽住晏清河腰身的手逐渐收紧,至完全地锁进胸膛。仿佛这样,他就离这捧终年冷寂的天山雪,更近了一些。
被他抱在怀中的人,自始至终,都十分安静地听着。
直到此刻,晏清河终于缓慢抬起手回抱住他,声线冷然而平静:“原来上次,我并没有安慰到方老师吗?”
仿若白玉精心雕琢的长指触碰着方羽发抖的脊背,自他近乎屈下的脊骨一寸寸地抚上去,很轻很柔:“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没能真正理解方老师对此的不安。”
方羽的脸贴在晏清河的肩头,闷沉的嗓音将近暗哑:“晏先生,你的恋人不需要安慰,他只希望……你对他坦诚一点。”
是一声低到不可闻的叹息。
晏清河凝望着方羽的发顶,轻声开口:“那些事上,我并非故意瞒着方老师。我本打算在这三天内,慢慢告知方老师事情的始末。只是,计划意外出现了一些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