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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要这东西插进来的。”
粉色的假阳具不断的在娇嫩的骚穴里面缓慢的抽插,青年将假阳具的震动模式打开到最大,强烈的快感爽到身心几乎要麻醉,胸前两颗娇嫩的奶头被抚摸被摩擦,又酥又麻,他们问他爽不爽,而鲜于应只能无助的摇头大哭。
鲜于应喘着粗气,小舌头不自觉地吐了出来,唾液一滴滴地从嘴角滑落。
白嫩圆润的脚趾蜷缩着,桌上的书本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有些发白,他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粗大的假阳具猛烈的操入,噗滋噗滋的抽插,像是在经历着什么难以承受的痛苦,他想要爬走,但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里,他们会把他拖回来继续压着操,淫水到处乱喷,哪里也爬不去。
“啊嗯嗯……好酸好胀呜呜。”
粉色的假阳具拔出来,大肉棒插进去用力的爆操,强烈的快感好酥爽,闻良哲常盼山拿起震动毛笔对着鲜于应的女穴尿道口进行强烈的刺激,少年疯狂哭喊说不想失禁,可是毛笔的刺激太强烈了,爽到他的腿根在止不住抖。
“哇呜呜呜……拿开拿开……要尿尿了。”
女穴的尿道口忽然喷溅出尿液。
鲜于应趴在常盼山的宽厚的肩膀上喘息。
季斯年站在一旁,他伸出手病态地抚摸着鲜于应的耳朵,那是一种带着些许扭曲的温柔,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我们宿舍有粉色的小狗项圈,给你戴。”这句话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兆,让鲜于应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鲜于应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他们又要逃课,又要玩这种让他感到羞辱和痛苦的游戏,他被带回了宿舍,被迫坐在了闻良哲的身上,粗黑的大肉棒还在猛烈的操入,可怜的鲜于应崩溃地挣扎着,他的腿现在还处于受伤的状态,想要爬走的尝试都会被无情地拖拽回来爆操,他只能低声咳嗽着,大哭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推搡求男人停手,“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呜。”
季斯年长相英俊,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仿佛是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没有一丝瑕疵,他拿着那个粉色的项圈,粉色的项圈看起来很精致,上面还挂着一个棕色小巧的铃铛。
他给鲜于应戴上粉色的项圈,项圈戴在鲜于应的脖子上,看起来确实很漂亮。
“几十万块呢这玩意。”季斯年轻声说着,语气中带着炫耀,鲜于应听到这句话,眼睛里满是恐惧,他疯狂地摇头,“不要不要呜呜呜。”他哭得更加厉害了,泪水混着鼻涕,狼狈不堪。
季斯年却毫不理会他的反抗,他掐住鲜于应的脸蛋,那张原本英俊的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什么时候轮到你不要。”他的手指用力地捏着鲜于应的脸,仿佛要把他的反抗都捏碎。鲜于应只能无助地哭泣,他的身体在颤抖。
被三个高大的青年压着轮流灌入浓稠的精液,鲜于应疯狂哭着挣扎,可精液都灌入了子宫里,他大哭说会怀孕的。
“不要……真的不要……你们为什么这样啊呜呜呜呜……好讨厌你们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