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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打下,逐渐变得青紫,他的哭声也越来越微弱。但他仍然在努力地摇头,穴内的强烈震动与皮带的扇打让他的穴内痉挛,突然喷溅出一大股淫水出来,他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爽还是痛苦了。
身体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希望他能够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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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呜呜嗯嗯不要……不要呜呜呜好痛苦真的好痛苦……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呜呜呜呜……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我只是……只是想回家哇呜呜想要回家而已……为什么要那么的残忍啊呜呜。”
鲜于应被从木马上抱下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身体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被他们随意摆布。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性玩具强行侵入他的身体,疯狂的喷水失禁,还强迫他做那些他极度厌恶和反感的事情,鲜于应的身体在痛苦中扭动,反抗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他们粗暴地掐住他的脸颊,强迫他接受他们的亲吻,鲜于应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下来,他哭着,想要爬走,双手在地毯上疯狂地扒拉着,迎接他的却是他们更加残忍的手段操入,他们狠狠地抽打他的臀部,每一次抽打都像是在鲜于应的心上狠狠地戳了一刀,臀部很快就变得红肿,皮肤上出现了清晰的鞭痕。
接着,他们又掐住鲜于应的脸颊,将他拉到镜子前,鲜于应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他的身体已经被凌辱得满是伤痕,那些伤痕如同丑陋的花朵,在他的皮肤上绽放。
鲜于应疯狂地哭喊着,声音沙哑。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他不敢相信,自己会遭受这样的折磨。
最终,鲜于应的体力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他昏迷了过去。
三个男人怎么喊他,他都没有反应。季斯年见状,赶紧探了探鲜于应鼻下的气息,发现气息已经变得很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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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男人不敢耽搁,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医生的电话,焦急地喊医生过来。
鲜于应虚弱地躺在床上,手臂上插着输液的针头,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流入他的身体,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微弱而浅促,身体被被子半掩着,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那些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三个男人冷漠地站在床边,眼神中没有同情和愧疚,他们看着鲜于应那副虚弱的样子,就像是在看着一件自己不再感兴趣、却又不得不负责到底的物品。
常盼山双手插在口袋里,他轻声说道:“真不经折腾。”
季斯年则站在床的另一侧,他的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神漠然地看着鲜于应,他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波动。
闻良哲站在门口,他看着鲜于应,然后又看了看另外两个男人,他突然开口说道:“下次他妈玩轻点,这么玩把人弄死了怎么办。”
常盼山嗤笑:“你他妈没玩?”
三个男人就这样站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的眼神在鲜于应的身上徘徊,最终,常盼山打破了沉默:“先让他把身体养好,然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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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斯年和闻良哲点了点头,他们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