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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倚地压住陆砚宁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语气意味深长:“前阵子爷忙,没功夫收拾你,接下来,爷有的是时间,你最好把自己藏好点,别等着爷把那些账都翻出来,一样一样跟你清算!”
陆砚宁垂下眼睑,声音低了下去,“砚宁有错,望爷息怒。”
“从今天开始,停止你的所有工作与生意往来,给爷待在偏院里好好反省。”
“是。”
“还有。”肖晏睨着他的发顶,问道:“爷去法国,你人在瑞士,谁说爷去找你的?”
陆砚宁立即摇头,“不是我,爷清楚我,我不会做这种事。”
“最好不是你。”肖晏脚上力道加重,英俊眉眼透着阴测测的警示,“你知道爷最不能容什么。”
“......”
就这样,陆砚宁意气风发地来,失魂落魄地离开主殿。
佯装肚子疼的席童对此全然不知,傍晚时分,他忽然听说陆砚宁要来拜访,害怕自己“伎俩”被戳穿,便拒绝了陆砚宁的来访。等他第二天叫人去请陆砚宁的时候,又听说陆砚宁搬去很远的偏院,不便与他相见。
这人真奇怪。
等他来见他不来,说见了又说不便见,搞什么?
因为没人敢嚼陆砚宁的舌根,导致席童漏掉许多环节,虽然感觉哪里不对,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事暂且不提,家主归来是铁铮铮的现实问题,待他解决。
奈何他不是女人没有生理期的借口,肚子不能一直疼。
这天晚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到主殿,决定问个安先,当他得知家主不在,顿感侥幸,暗暗松了口气。
“夫人,家主就快回来了,您在这等会儿吧。”
来都来了,转身就走显得很没诚意。
席童重新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决定留下来等家主。毕竟受了半个月的妻训,多少涨了点德行,当听闻家主回来的时候,席童连忙走到玄关处,听见一众脚步声,他想了想,屈膝跪了下来。
紧接着,他听见有人嚷着说:“诶呀,您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啊......”
“爷,您慢点走哇,诶......您不把宁哥还我,那您就让我买车,我已经惦记好久了......”
“不行!”家主的声音。
“诶呀......”
说话间,两人已步入玄关,肖晏脚步一顿,身后的人都跟着停下了。
“这是干什么?”肖晏看起来不太高兴的脸此时更加不爽了,双手插着兜,颦眉看向跪在门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