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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也不敢看临斐绝望无助的哭颜。
“打完了,把他送回临家,告诉临家,以下犯上,内宅一律清除,有一个算一个,通通给爷滚蛋!”
骤然拔高的哭嚎声惊得席童身子一颤,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言语,直至那喧闹声越来越远,再也听不见。
席童手里攥着两颗染血的果子,终于抬眼看向男人,眼底没来由地开始泛红。
说不清楚,他只是有些难过。
肖晏倒似稀松平常,反而对席童的表现表示不满,“你是爷明媒正娶进门的当家夫人,硬气一点,不要唯唯诺诺,把腰板挺起来!”
席童余惊未平的小脸有些青白,稍稍挺了挺身,声音细微:“是,家主。”
肖晏抬眼扫视一圈,问:“凌轩呢?”
“凌轩不能罚。”席童突然急道。
他感受到男人的戾气没有消散,找凌轩一定没好事。想到临斐的遭遇,他撇下唇角,眼瞅就要哭唧唧,又怕男人发火生生忍了回去。
“夫,夫主,别罚凌轩,凌轩很好。”软软的声调透着央求。
凌轩的建议在此时派上用场,席童往前挪了挪身子,大胆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袖。新婚第二次叫“夫主”,独一无二的称谓,亲昵示好的动作,像在取悦男人也在提醒男人,他是妻,他要不同的待遇。
男人冷硬的神情不易察觉地现出一丝松动。大概对他的伎俩是受用的,缓和了脸色道:“哦,那你说罚谁?罚江锦吗?”
席童快速看一眼站在家主身后的人,“江司长坚守职责,也不该罚......”他机敏地察觉到家主话里的意思并未打算怪罪他,江锦的神态也不像在意的模样,心里松了一块,想来想去又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这样那样有失体统,脸就莫名其妙地红了,“是奴妾任性妄为,该罚的。”
明明是认错却有了一种调情的意味,肖晏偏头看看眼前这个脑袋瓜里都是弯弯绕的小蠢蛋,顺着他继续问:“哦,那你说说,该罚什么?”
“......奴妾悉听尊便。”
“那你怕什么,爷就罚什么,行吗?”
席童的脸彻底红透了,像只番茄跪在那里,脑袋里都是缺氧的画面。
“你在想什么?”
“......”
氛围由血腥转为暧昧,没人说什么,但人人都明白,大家心照不宣地各自告退,连江锦都找个由头离开了。
席童慢慢放开男人,双手不知往哪儿搁,既难堪又羞怯,没话找话道:“爷,时辰不早了,奴妾要人服侍您就寝吧?您辛苦一天,应当好好歇息。”
男人纹丝未动,“爷就这么去歇息不会辜负你的美意吗?”
“不会,奴妾希望爷的身体康健硬朗,偶尔,偶尔适度休养,易于状态更佳。”席童乖巧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