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靠在沈商莳肩膀睡觉时余霁嫌小马尾硌人就拆下来了，沈商莳走时没记得带。

而余霁到这里靠在墙上压根儿没帮上忙，等桌椅放进来、沈商莳拿抹布擦拭桌椅後，就被他推去坐在椅子上趴着睡了。也完全没想起来这件事。

「没事，我请柯杳帮忙了。」余霁r0u了r0u眼睛，又想趴下去了。

刚请厂商的人把三套桌椅都搬进来放在月台外，将之前瞧上去略空的地方填满了。

「别睡了，你今天怎麽特别困的模样，昨晚上几点睡的？」沈商莳大有不解。

余霁摇头，「没看时间，但好像过十二点。」他说着，晃悠悠地想往下趴。

沈商莳伸手托住他脑袋，「你现在睡晚上就睡不着了。站起来走一走，去里边晃一圈出来——别靠着货架又睡了！」他一副老妈子模样，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

扶着桌子起身，余霁有些不耐烦地把垂下来的发丝向後拨。

「要不我去给你拿发圈吧，超商里就有。」沈商莳瞧他一副烦躁的模样，不禁说道。

余霁摇头往月台走，「不用了，柯杳就下来了。」

目送他进去，沈商莳开始拉动调整桌椅位置——方才桌椅刚搬进来就没动过，光让余霁趴着睡了。

柯杳一肩膀一书包过自动门时只看到沈商莳坐在月台外的椅子上撑腮往里边看，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瞧他。

「你头发这麽长啦？」沈商莳拉开椅子给他书包。他能看到侧着身T的柯杳脑袋後面束了撮头发，「有打算剪吗？」

柯杳摇头，「还没。」拍拍他肩膀示意他起身，开始挪移一看就随便放的桌椅位置。

站到边上不碍事，沈商莳说：「我让余霁在里面晃晃，今天这麽困到底几点睡啊。」

柯杳目测估算桌间距离，「可能b往常再晚几个小时。我要睡的时候他房里灯还亮着。」

月台唰地收回栏杆，余霁走走之後清醒许多，过来帮着柯杳拉开桌椅。

「现在还想睡吗？」沈商莳见状也靠过来帮忙。

余霁吹了下吹到跟前的头发，「不了。柯杳，发圈。」他接下发圈去旁边绑头发，余光瞥到柯杳脑後。「柯杳，你是对着镜子绑的吗？位置好正。」

下意识m0了m0头发，柯杳松手站离几步远看桌椅位置怎麽样，答：「没对镜子，随便绑的。」

沈商莳跟过来看了一眼，「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又整齐又正。不愧是你，柯杳。」

「那张桌子再过去点就好了。」柯杳b划了下，指使沈商莳去，「那就好。我还怕歪了。」

约莫是天生的，他处理事情的态度非常认真，对於得到的结果很在意。

「一点半。」沈商莳挪完桌子坐在椅子上招手，问：「接下来做什麽？你俩都三点的课对吗？」

二人坐在椅子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