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拍在脸上，总算驱散了几分睡意。我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悄悄从妆奁底层摸半盒胭脂。指尖刚沾上嫣红，就被突然现的娘亲抓个正着。

我当即半扶半背，跟踉跄跄地将人拖向万楼最隐蔽的后门。一路上心如擂，生怕被人撞见。直到确认四下无人，才一脚踹开柴房的门，将人囫囵扔了去。

尚寒，却抵不过脚踝的火辣。正撩着，忽见一袭青衫顺着起伏。

回到柴房，我着他的下试图姜，奈何他牙关咬，死活撬不开。我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心一横，将姜嚼烂了，俯一渡去。

可刚一松手，掌心便传来异样的。

我不自觉咽了咽，他膛的起伏带动衣，发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河岸边格外清晰。衣襟散，一小片如玉的肌肤，上面还沾着几颗晶莹的珠，正顺着肌理缓缓下，消失在更隐秘的衣褶。

天赐良机！这不正是我风月之术的绝佳机会?若能拿他练手，日后在万楼里，谁还敢笑我纸上谈兵?

晨雾还未散尽，我蹲在秦淮河边的石阶上，从袖中摸偷藏的脂。面倒映个若涂朱的少年，我满意地抿了抿：＂不错，这才像话。＂

布庄的活计比想象中更磨人。成匹的杭绸压得肩发麻，还要拭桌椅板凳，累得我腰酸背痛。

＂娘亲，这日都没冒尖呢。＂我裹着被往床里。

＂作死啊！＂帕狠狠过我的脸，疼得我直气。

“呸！又辣又苦！”我吐着直扇风，戳了戳他的，“小郎君，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得好好报答我……”

这人竟烧得厉害！我虽贪，却也不至于趁人之危，只得咬牙压下旖旎心思，转冲向后厨讨了两块老姜。

＂娘，我不想当裁……＂我话未说完，上就挨了一脚，整个人跌跌撞撞栽了万楼的后门。

＂杨柳！再不起误了上工的时辰，仔细你的！＂

“如此……”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那遒劲的腰肢，啧啧叹：“莫不是我那画本里的狐仙转世，专程来渡我的?”

最要命的是那张被河浸泡过的脸。薄虽失了血，却因光更加泽，一缕发黏在角，随着呼微微颤动。

好容易熬到日西斜，我拖着酸痛的蹭到河边。

她将一麻衣裳扔在我脸上，＂赶拾掇净。＂

浸透的衣衫下，竟是一玉雕般的躯。那青衣料被浸得透明，贴在肌肤上，勾勒少年人特有的纤长线条。衣下若隐若现的腰肢，隐约可见肌肌理，又藏着男特有的力。

＂活计就要有活计的样。＂她往我怀里了个布包袱，＂等你从小工到学徒，然后好好跟老师傅学手艺，老娘给你开个裁铺，随你怎么折腾。＂

＂臭小，非要老娘动手！＂娘亲揪起我的耳朵，火辣辣的疼。

成为牌指日可待！

我蜷缩在床角，眯望向窗外，天光才刚泛起蟹壳青，连报晓的公都还没打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