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失神的瞬间，我的手已经灵巧地他的衣襟，隔着布料握住那灼:“你……了。”

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声。光从的窗斜斜地照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看见他中翻涌的情绪，是慌，似带有情动。

贺清许猛地合上账册，抬看我。那双凤眸里似有暗涌动，最终却归于平静。

我轻笑声，步步近，直到将他困在货架与我之间:“那你我都无意……”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不如再来几次如何?”指尖下到的结，“共赴巫山…最是销魂。”

我故意将布匹重重放在他旁的架上，扬起一阵灰尘。他蹙眉避开，终于抬眸看我，里似有薄怒。

我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玩味之心大起。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一个对我避之不及，一个对我兴趣盎然。

我哼着新学的艳曲走仓库，刺目的光重新洒在脸上，洋洋的驱散了方才的昧。

“杨柳，你莫要再开玩笑。你既对我无意，又何必说这话?”他后退两步，后背抵上货架。

“贺账房，见到旧相识，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

贺清许的猛地一颤，抓着我的手又收了几分。

人生得意须尽！既然有两个如此的男摆在前，我又何必只取一瓢饮?

“杨公若无正事，恕不奉陪。”说罢转便要离开。

“并无！”

“放……手！”

“你不知?”我挑眉，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带，“那便是缘分喽，”在鼻尖即将相时停留：“莫不是月老舍不得看你我分开，特意牵了这红线?”

他猝不及防，被我拉得一个跟跄，“你！”他刚要开，我已经顺势搂住他的腰。隔着衣料，能受到他瘦的腰瞬间绷。

“不是说让我莫要招惹你?”我仰看他故意放了声音，“怎么还自己送上门来?”

贺清许站在原地没动，靛青的长衫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影为一。只有那双睛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我一时看不懂。

有趣。

仓库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昏暗的光线里，我看见贺清许正站在货架前清布匹。听见动静，他也不回，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就在这剑弩张之际，外面突然传来掌柜的喊声:“杨柳！前来客人了！”

将二人比较起来，贺清许如一竿修竹，清冷自持，不容亵渎；宋瑾申则似一株牡丹，张扬肆意，诱人探寻。

“哦?”我歪着，故意困惑的表情“难……你对我有意?”

转走向门，又回冲他眨眨，“不过……来日方长。”

我伸尖，轻他的鼻尖。他猛地闭，长睫在下投下一片影。我的顺着他的鼻梁下，最终停在微启的上，尖缓慢而旖旎地描绘着他的形。

贺清许用力从我怀中挣脱，脸阵青阵白:“我怎知你会在这里。”

我遗憾地叹了气，松开钳制，后退两步理了理衣衫:“真可惜，看来今日是没法继续了。”

“真的要我放手?”我坏心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受着那在我掌心的动。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真的不要吗……”

“杨公不是正与宋公相谈甚，”他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账册边缘，“我又怎好不识趣。”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掌心，带着薄茧的指腹死死扣住我的脉搏:“你……”

“我什么?”我毫不退缩，反而踮起脚尖贴得更近。鼻尖轻蹭他的鼻尖，呼的气在一起。

“唔……”

我嗤笑一声，指尖划过他手中的账册，慢悠悠:“是吗?那方才为何走得那样急?像是……”我故意停顿，凑得更近，“落荒而逃?”

“贺公不是最重礼法吗?怎么，现在不想推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