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蒋逸飞一气，“你不住自己，老也不要你解释了。”心里清不净的人，睡着也没什么意思。

得到回答，于是程钰将手机放下，表情恢复原样。

钱不白，今天就睡他最后一次。

程钰上的衣被扒了。姿势受限，衬衫不好脱，蒋逸飞竟然找了把剪刀。

程钰摇：“没事。你刚刚说什么？”

程钰挣了挣手腕，也不知怎么打的结，绳索似乎越挣扎越。蒋逸飞附时，程钰闻到了洗浴香氛的味，但他穿着外的衣服，看上去也刚从外面回来。

“怎么了？有急事吗？”沈怀川问。

蒋逸飞像被到般弹坐起来，两手抻了抻掌中的领带，又猛地压回去，用领带盖住程钰似笑非笑的睛，“说什么了？你看上去很开心啊。”

“你……”程钰结动了几下，声音比想象中沙哑。剪刀的利刃抵在他下颌，蒋逸飞的目光不知落在他上何。他心快得离谱，应该阻止的，却被接下来的钉在了原地。

咔嚓、咔嚓。

“倒也没有，中途去过一趟。”程钰慢悠悠地眨，觉到那灼的视线正盯着自己看。

“你跟他有什么工作要代？”蒋逸飞牙发颤，“你别告诉我，是沈怀川喜那娘们唧唧的地方！”王八，人都结婚多久了还不死心，竟然瞒着他约人去约会！

冰冷的剪刀顺着锁骨侧，金属的寒意穿透薄薄的衬衫布料，袖剪断还没完，的刀尖像一条蛇游走过膛，一遍又一遍，从肌的廓往下走。

程钰被仰面推倒，双手反剪绑在背后，腕骨被绳勒红痕。工整的西装外被随意剥掉扔在地毯上，衬衫端的纽扣崩开了。

“工作？”蒋逸飞突然扯开他的衬衫领，犬齿埋左肩，狠狠地碾上去，“一直在工作？”

“唔。”

“嗯。”程钰仰了仰，并未挣扎，只是了燥的下，“今天那只是巧合，和工作上的事情有关。”

程钰解释无能一般：“那地方真不是我选的……”却本压不住上扬的嘴角。今天一见面二话不说就被捆了、拉房间，他倒想看看那小脑袋瓜里面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蒋逸飞亮手机，几张照片里程钰和沈怀川两人的侧影在甜品店里格外清晰。

蒋逸飞跨坐在他腰间，膝盖故意压着他的衣摆，手里攥着一条领带，手掌绕着圈又解开，“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他眯着睛，居临下，扫过程钰的结，“之前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

程钰闷笑一声。这瞬间，刺痛就像电一般顺着锁骨窜上，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笑：“你想问的就是这个？”他双手被自己压在背后，只能任人啃咬蹂躏，“我是和他见过一面。”

程钰哑无言。明明是还没来得及接就被挂断了，却只是闷哼一声，解释，“在工作。”

丝绸布条窸窸窣窣过脑后，又被打了个结，程钰听见蒋逸飞说，“俩大男人去甜品店喝糖，还合影。”程钰的带扣被扯开，金属碰撞声在卧室里格外刺耳，“好玩儿吗?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好自己？”

沈怀川举起摄像，要求程钰和他合影，一边发送语音：“我跟你说，我学弟看着我喝完的啊，你别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