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是张只够两个人吃饭的桌子。
岑覃许好像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旷课?”我随口问到,手上的链子因为拿着勺子喝汤而发出簌簌的声响。
“你勾引我。”
“放我走。”我的脚不老实的伸进他的裤腿,可能因为秋天北方更冷,我俩之间的体温显得更加不同。
岑覃许身上很热,像个火炉。
岑覃许不断从餐盒夹菜放到我的碗里,“好好吃饭,哥。”
他忽略了我说的话。
还挺犟。
“爸妈给你的生活费够吗?还敢点外卖。”
“我在打工。”
“我的钱你先拿着,银行卡在包里,就是那个破烂的。”我指了指挂衣架上面那个浅蓝色的包。
其实那个包还好,我只是随口一说它很破烂,但不是很脏,两个月没洗而已。
包我用了很久,大概三年还是五年。
“不用你的钱——我给你买包。”
“你兼职能赚多少钱?别逗我了弟弟。”我笑着说,但他好像不乐意。
“我说给你买就给你买。”
死倔。
和他做爱的时候那种冲劲一样。
吃完饭,我还坐在吃饭的椅子上没动。
我想不到他怎么找到我的,甚至找了一个这么长的的铁链来拴住我。
“岑覃许你过来。”
“干嘛?”
“过来坐。”
然后他把我抱起来,放到他的腿上。
“你死不死?你坐对面去。”
“哦。”
“你怎么找到我的?”
1
岑覃许沉默。
“我高考不是没告诉你我去哪了吗?”
“我偷偷看到了。”
“你还真行。”
岑覃许很了解我,甚至连可能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我不爱动,所以就在我大学附近的公司找了个工作。
估计很快就被他那种聪明人找到吧。
我不想说话了有点。
“拖鞋穿上,去睡觉。”
“睡什么睡?你说我工作怎么办,还有我租的房子。”我突然才想到这个问题。
1
虽然我才在实习期。
“房子我帮你退了,工作我帮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