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怜悯。

良久，一言未发的刹日缓慢将自己的面取了下来，了自己的真容……

“景明，这么多年下来，你也不必再守着一个执念继续痛苦下去了。你即便一次又一次消去我的记忆，也无法掩盖灵魂留下的印记，我终究还是会想起来的。”

不知是否是被戳中心中所想，师弟当即面铁青，手中长剑发一阵嗡鸣。

我呆立在原地片刻，才想起来往前挪动脚步……

“师兄，你总是这样……把心放在我看得见却又始终拿不到的地方，既然给了我，为什么又不肯全都给我？你要守护的天下我会帮你守，但你从来都不肯信我。”说罢师弟像被人去了浑的力气，持剑的手垂在了侧，再无动作。

“师兄！！！”一声饱着惊怒的呼唤将我拦住，我转望去，师弟正站在戏园看着我，他单手执剑，鬓发微微有些散，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

我被前的画面惊到失去言语，已知的一切信息又被打重组，这怎么可能？

刹日的面之下面无表情之人，赫然长着同我一样的脸……我将目光移到他旁的婉娘脸上，才终于看清她梦中那复杂的神究竟代表着什么——

我闻言皱起了眉，分离生人魂魄乃是禁术，难度极且罔顾人，师弟为何要这样对我，还有师父师祖，他们都知吗？为何不加以阻拦？除非……

我气的发笑，转一手指向另一个“我”。

“你不如先问问他，我究竟是如何死的？”

刹日见他如此，叹了一气向我走来

说罢，我觉脑海中涌了大量的片段，前一黑像是被了某个幽暗之中。

“如何，你还不打算告诉他？”刹日又开了

而一旁的师弟虽神凝重，却并不十分惊讶，他看着我，神中透着失望与难过。“师兄，我先前是怎样与你说的，你为何这样不听话？”

师弟并不理会婉娘，只是用一丝恳求的神望着我，“师兄，只差最后一步了，你听我的离开此，我理完一切就带你回师门，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抢先问到

“既然你不愿说，我就去问能告诉我的人！”

听闻我的话师弟眸中寒芒一闪，似是要手

我手中短刃咣当一声掉在地面，这不可能……

“来得倒快”，刹日有些无谓的笑了笑，神态声音动作竟无一不与我相似。

“他不会说的，非但如此，他也不会允许别人告诉你，你以为，他是如何追到这里来的？”婉娘幽幽的开，面上浮现一丝冷笑。

我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你早已知了？”

他拉起我的左手，同我掌心相贴，“言语有限，你自己亲一见便知”

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开却令人闻之变，“告诉他我就是他本人，而你是来杀我的”

“你要杀我便来吧，我也累了……不想再同你这样耗下去了”刹日摊开手，扔下了自己的武，走到我师弟面前，细细端详了他一番，又开说。

未曾有所行动，边渐渐浮现一个女的虚影，站在他旁，正是婉娘……他们并肩站在一遥遥看向我，不言语，午后日光倾泻下来，照的婉娘躯愈发透明，我到一阵心悸。

“你现在同我把一切都说清楚，只要你说，我便信你。”

“景明”我开唤他。

我们俩如同打哑谜一般一来一回，我心中焦躁疲惫，自从醒来之后就觉自己陷一个大的谜团之中。

说完就要来抓我的手臂，我难以置信的后退一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愿意告诉我！？好……好”

一番话说的我师弟红了眶。

他顿了顿，与婉娘相视一，“封印着所有，景明不愿让你回想起来的记忆，我们三人……如何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他笑了笑，也打量了我一番，“如你所见，我就是你，只不过我并不能算得上一个‘人’，而是借了刹日的尸暂且活过来的一行尸走，是从你的灵台中分离的一缕魂魄”

“师兄，你又知了什么？”他也不回答而是盯着反问我。

“除非这关系到，天下苍生。”刹日将我没说的话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