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来。”林清醒坐在床沿，翘起一条，语气像在指挥一只过于躁动的。

林清醒一笑，抬脚往下踩了一——

池野倒一气，连都断在间，神却更红了。

他像是撞某个危险又致命的梦。

他从膝盖到大内侧，动作虔诚得像在朝圣。

“喜？”他抬起一只，细长又冷白的脚尖慢慢踩在池野膝，“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

可他话音刚落，池野猛地颤了一下。

池野脸埋在地毯上，肩膀颤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那不是疼，是望的电瞬间击穿了神经。他早就胀得不成样，而林清醒准地踩在他布料下最脆弱的位置，轻轻一碾，就像是用最优雅的动作撕裂池野最后一理智。

“你不是说喜我吗？”林清醒声音不不慢，“连碰都不让你碰，就能这样？”

可就在他快要声音的时候，林清醒忽然收回了脚，像是对玩突然失去了兴趣。

一抬，险些忘了呼。

池野骤然发一声闷哼，腰背瞬间绷。

池野像着了，低着，拖着发的一挪过去。直到靠近林清醒那条白得晃的大时，他忍不住抖了一下，轻轻地将落上去。

下一秒，一记轻响——耳光在池野的另一边脸颊。

林清醒倚着门边，换上一挑衅意味十足的黑吊带，上几乎是半透明的轻纱，下摆不过大中段，腰侧开叉，一截雪白的肤。他的神是冷的，却像火一样烧得池野瞳孔颤抖。

林清醒垂眸看着地上的人，慢悠悠地吐一句话：“只是我的都能？你真是条贱狗。”

池野快哭来了，像是被住了命脉，羞耻得快要炸开，却又火焚，连呼都带着哀求。

池野结动，发颤，跪在地上的姿态比狗还低贱，“喜……哥，你太漂亮了……”

“哥，求你……”

“别动。”他警告。

短暂的寂静之后。

林清醒没有理他，只是一手扯过旁边的丝带，细细缠绕上池野的手腕，打了个漂亮的结。他这些动作时眉目从容，像是在包一份礼，而池野就是那件被剥开、被挑选、被施舍的献祭。

林清醒一脚踢开他，语气冷淡：“那你就忍着。”

被哥骂又怎么样。

即使他被捆着，还好好地穿着，只是亲了几，光靠林清醒几句话、几个动作，他竟然……就那样了。

池野痛苦又快乐地着气，额抵在他上，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你太容易了。”他慢慢俯，一手起池野的下，视线落在他睫轻颤的上，“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想了？”

池野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