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掌门找你。”

楚霄往纯走，初一有大祭，如今自己的情况不适合主祭，但亲传弟缺席难免惹人非议，即使作为辅祭，还是需要沐浴更衣，同行祝祷。

唐无锋见了他就生气，还有连自己也说不清的憋屈，如果不是因为他，当初也不会在顾清面前失了方寸。

后的斥责声也很熟悉，裴元很少用这样严厉的语气说话，他一贯平静严肃的近乎冷淡，其实他几乎不会呵斥弟们。

新年的第一天，惯例去给谷主和老神仙拜年，其余人都去了自己师父边，谢承一个人往晴昼海走，脚下一转又到了落星湖的客房里。

他的脸不好，眉心略有郁结，这与平日冰雕雪砌的模样差的太多，让人忍不住议论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在什么！”

他至今仍以为谢承不要他靠近是因为慕珍重，宁可说另寻他人的话也不肯与他亲近，却不知一切都在谢承的控制之中。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离阿清远一，你们浩气盟办事……也这么不择手段吗？”

“你们万谷就这么对待病人？”

因他隐瞒在先，一时悸动成情动，是他的错，若是一早断的净净，谢承也不必因他受苦。

他笃定谢承不会杀他也不敢杀他，但谢承的神带着诡异的兴奋，难免让他有些底气不足。

“裴大夫，我只是来看看他的伤，不小心手重了。”

提前安排人报信，故意去撞劫匪，不反抗地吃下毒药，在楚霄赶来后才开始挣扎，然后把病弱的，韧的，沾满情时的艳与疏远，全都袒在他面前。

唐无锋瞪着他，谢承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利用兄长再先，扣押重要证据在后，现在又来挑拨自己和顾清的关系，实在让人讨厌。

“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你利用阿清……总得付一代价，是不是？”

“你疯了？！”

是不是真的动心了。

“我看你实在糊涂，这几天就去守谷，好好清醒清醒。”

“我没有，你别胡说。”

谢承弯着笑，略微躬，唐无锋立即觉到，谢承上的威胁之意愈发重。

他见过的谢承是清风朗月，是云一般无瑕又柔的人，不知他每一个笑容都是心设计，为了将他拖陷阱，用足够的耐心，用一年多的时间铺垫，一步一步靠近，侵占，悄无声息。

谢承对顾清的依赖非比常人，他对唐无锋有敌意也不是一两天，谢承的情绪不对劲，他不想再激化下去，先把人赶了去重新理了伤，来就看到谢承站在寒风里发呆。

“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谢承走到他边，故意用手指戳他的伤，虽然已经愈合，但血痂还没有完全脱落，被谢承戳的有再次撕裂的痛。

他回的敷衍，裴元自然也不信，他看了一屋内情况，大约明白了缘由。

谢承哦了一声，没反驳，慢吞吞地往天梯走，没

他还要反驳，谢承的手到了他前，也不见如何用力，伤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唐无锋闷哼一声，睁睁看着谢承的指尖嵌了自己的。

顾清和其他弟都在裴元那，唐无锋的伤好了大半，也不必时时看顾，谢承门时他的睛亮了一亮，待看清长发下那张艳丽的脸，又别过去。

既没有打坐也没有练剑，他只是坐在那里，脊背靠在山石之上，周萦绕的凛然剑意也消失殆尽。

李忘生并未多言，只说他不适，祭典结束便让他回去休息，楚霄积威犹在，同门不敢打扰，让他能够在寂静中一遍一遍地问自己。

可怜他不知自己因幡动而心动，他只记得谢承笑着问他，你若一心向，却打算何时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