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

“瞧瞧，这小混舒服的很，他在你面前，也是这样么？”

而谢承半晌都没能回过神，他暂时看不清东西，也听不大清楚，好半天才眨了眨睛，从那副被玩坏了的样醒过来。

楚霄目呲裂，但杨淞声全都被谢承挡着，他们虽然仍保持着合的姿势，但他只要一动，立刻就能将谢承送到他剑上。

“放开他。”

楚霄闭了闭，向谢承伸手，杨淞声见状也松了手，甚至扶着谢承的腰让他站起来。

不等他回话，杨淞声已然笑：“救人？你不妨问问，我可有迫？”

他不着寸缕，起时大上还在淌着粘，抬起的手悬在楚

谢承嗯了一声，靠在他前了一会，等闷痛缓和，侧过脸仰去他的下颌。他没有蓄须的习惯，蹭上去是而平的一片骨骼。

“放开？”他当着楚霄的面，也没有半收敛，甚至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动作，谢承的动两下，那东西吐一近乎透明的薄，可怜兮兮地动两下，又淌一小来。

他在濒临窒息的快意里，久久回不过神，搐着，前吐些稀薄的，一滴一滴往下淌，沾了他满手。杨淞声握着他的手，将已经半的东西拢在掌心，刻意地抠着通红的小孔，谢承哭了两声，不上气，颈向后仰去枕在他肩，连睛都微微上翻，脸上淋淋一片狼藉。

无论他怎么想，谢承只觉得自己大约真的要死了，杨淞声总说他这个脾气不收敛一，早晚要吃到教训。过多的快让他的心都开始发痛，他搭在杨淞声肩上的手下来，暂时没了知觉，麻痹顺着指尖到小臂，连着前都泛着白光。

他不敢赌，以至于投鼠忌，竟生生看着谢承被人玩至此。

“有人来了。”

“……长？”

“不……不要……”

谢承满脸是泪，眉心皱，仿佛忍受着什么痛楚，而杨淞声丝毫没有松手，谢承哪里是痛，分明是被快彻底吞没，的失神了。

在这个时候挑衅，他就这么想死在床上？

谢承双早已模糊，看不清这一剑，只觉得一缕月光扑面而来。杨淞声不躲，他咬着谢承的肩膀，泛红的睛盯着楚霄，谢承完全挡在他面前，楚霄不得不中途变了剑势。

他已经没什么可以了，被制延长的成了难以消受的折磨，他甚至觉得里都跟着痛起来，小腹一一的，全都在打颤，在杨淞声怀里挣扎。

覆着薄茧的指尖专注地搓着他的端，内的凶仍在驰骋，每一次动作都带粘腻的拍打和声，靡至极。

他看着楚霄，略微起，全一力气也没有，又坐回那东西上，内早就的一塌糊涂，这一颠簸，又一阵令人发的快意。

“不、不要，求你——”

楚霄皱着眉看他，他的手在颤，却依旧：“我来救你。”

一个本不该被发现的人，似乎因着什么而岔了气息，以至于让他听到屋檐上细微的响动。他搂着谢承，把人抱得很，的动作忽然激烈起来，谢承耳中一片嗡鸣，早听不清他说了什么，急促地息着。

“你怎么来了？”

见他呼急促，杨淞声又放缓了动作，却始终没有从他内撤来，他以往也是温柔以待，但谢承从不领情，反而会挣扎着自己爬上来，他同样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开始不适，还要去贪求快活。

有一剑破空而至。

有一异样的酸麻汇聚在小腹，他隐隐觉得不妙，挣动起来，只是实在没了力气，杨淞声一只手就把他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即使到了极限，他的声音也不尖锐嘶哑，而是比平日更柔，仿佛每一声息都能滴被情浸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