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时，x闷痛，手心微。

那里有一瞬的波动，但那波动只是一丝，随即又被他自己生生压下。

「我愿。」

「这不是冷静，是习惯。」

因为他看到星晨的神。

夜烬望着他，神一瞬动摇。

「你怎麽知我梦了什麽？」

「所以我们只能信任彼此，否则不去？」夜烬语带讽刺。

幻境第五日。

夜烬了一个梦，梦中他再次回到焚夜渊，万焰焚心，他从小至大的一切都被烧成灰烬。

那一夜，星光初熄，烬火未灭。

幻火自星轨而来，不再攻击他们的T，而是心神。

但他什麽都没问。

最终，他还是伸了手。

幻境第七日，封印终现。

「我不知。」

他想抓住那剑，却发现那不是他的，是星晨的剑。

幻境碎裂，封印将解。

当星与烬的力量在半空汇，幻域发一声几近裂空的轰鸣。

但它埋在他魂里，仿佛来自某个早已尘封的承诺。

神二人，仍未共心，却已无法再当彼此只是敌人。

这就是天设下的局。

「你，是不是早就知我就是当年那个族？」

「你若不信我，便留我一人尝试。」

「你可知，我不信天命，也不信神……但偏偏，记得你。」

「别再梦了。」星晨低声说，「梦里你什麽都握不住。」

星晨正在他对面，手中银剑散发着淡光，替他驱除残焰。

若不能相信，就只能毁灭。

「若你魂毁於此？」

试炼开始反噬。

夜烬低声：「我从未信过心契这东西。」

「若有一日你不再问我是谁，我便可以坦然回应你我一直都在。」

而那唯一未燃的，是他手中那银白的剑影。

他们走光墙时，两人皆默不作声。星晨未再看夜烬一，只淡淡：「结界虽破，心契未成。」

他停下脚步，也不回地说：

「你信不信，并不改变它是否存在。」

夜烬冷笑：「那你装什麽冷静。」

而在两人灵力合的瞬间，夜烬脑海中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要他们合作，而是要他们选择：

是一须两人同时开启的「契印结」。

两人各立两端，需以「心契之力」引发星焰。失败，则永困此界。

那声音，不属於他，也不是星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