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允诺了我不少好东西，我才不告诉他呢！”

“有！”

“明日就是新年了，觉江府上下都很忙，没什么人来我，我自己摸到这里来的，我厉害吧！”

“厉害。”

“怎么，相府的墙你也想翻？”

“你呀。”

“又不是不跟先生学了，对吧对吧？”

她差忘了：“哦——这个是爹娘让我带过来的！”

“来便是，不必翻你那个墙了，月月修瓦也是很贵的。”

她中一一的。

他颔首看向她，像哄孩一般。

她没忍住“啊？”了一声。

“知你不喜约束，我特意吩咐过他们，就当没有看见你就是了。”

“只要先生不说，谁都不会知的！”

江淮之苦笑着摇摇，那笑意竟有了几分真实，“当心哪日翻了船。”

小娘嘴甜得很。

“那今后还上课呢！”

“都放假了，不用念书谁不开心呀！”

符柚又抱起那个檀木匣乖乖凑过去。

“胡言。”

他只看了一，便轻轻伸手推了回去。

符柚仰起小脸，瞧着还有些小骄傲。

她听了面上一羞。

“先生长得这么好看，肯定不会告黑状的，是不是嘛！”

“和阗白玉所制，忍冬纹作饰，百年也只得这一件，太贵重了，你带回去。”

错。”

“那今后若再有这般情况又当如何？”

“它不就是一个杯嘛？我还觉得太小了，拿来给先生丢面，才又了三串咸鱼的。”

……你那三串咸鱼才是最诡异的吧。

这便更不能收了。

“怪不得呢，那我以后可就愿意来江府了！”

“当然没有！”

符柚小爪一阵捣鼓，费半天劲才把那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杯捯来。

他抬手将玉杯重新装回檀木匣内，递给了她，“没有和符大人说，这题你恰好学过？”

“白玉八曲长杯。”

她果断，将妹妹请教她算学题的事情一五一十代了个透，江淮之心下这才了然。

江淮之调笑一句，视线浅浅落在了那匣上，“这又是什么？”

“我还以为先生家的瓦片质量很好，还想着问问在哪买的来着……”

他温声训斥了半句。

他当是什么，原是误打误撞了一讲过的题，却让丞相大人误以为他是什么孔孟再世了。

江淮之腹诽一句，很善良地选择不破她：“近期是有何事么？例常的年货往来中，相府也比往年送得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