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见他这灰土脸的狼狈样呢。

柏清河看着这老就想起来之前在坑底被踹的一脸黑灰，皱着眉：“你坐这么好什么，这是我营帐。”

柏清河被这老说得额青直，脑中却不知怎的，划过了一衷于穿着黑长袍的影；那影甚至正栩栩如生地拢着袖，期间抬眸看向他一回，便平白把他的声音看得逐渐弱了下去。

“我讨个……”

“你这臭小真是……什么都好，就是记仇，”柏平昀啧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上一小碗茶，才，“男人心小了最不好，小心以后讨不着夫人。”

“这柏大少爷再怎么脑聪慧，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瘸……”

“远比不上您算得呢，”柏清河哼笑一声，句中味儿显而易见，“算准了战备状态城门不开，我无论什么时候来，都只能爬东城墙下面的狗……您怕是早已在旁恭候多时了吧。”

至此，主导权完全易主。

柏清河也懒得跟这老客气，落座在对面，仰一饮而尽。

“没大没小，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生得这么小气，”柏平昀一拍膝盖，倒了两杯茶，“来一？”

底还是有些犹豫——这一步一旦踏，他就真的再无回路了。

“乌汗三面围堵，我能绕的路就那么两条，你会不知？”柏清河放下碗，就着空无一的桌面了几个方位，又比划了两条线路，“所以也不算耽搁……我先绕了趟探营，给那老匹夫来了个下威，才转路来的辛城……”

“你从皇城发到这里，的时间比我预计的要长，”柏平昀也仰了一碗，空碗相碰，算是正式结束了父俩的寒暄，开问，“莫不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第24章线索

男人膝盖跪着，板却不由得直了些，忍着压下了嘴角勾起的弧度。

柏平昀何等人，瞬间来劲儿了，眉一挑：“哟，你小不会还真有喜的姑娘吧？哪家的？”

“……没有姑娘，不讨夫人，你这老少在这给我扯闲篇，”柏清河搓了搓耳朵，难得了慌，一闪而过，说的话倒是义正严辞，“霉粮的事情解决了吗，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胡说八，后面那三万将士可还在张着嘴要饭呢。”

柏平昀给三人安排了个角落里的空营帐，等柏清河洗完澡回来，对方已经怡然自得地在他营帐里煮起了茶。

柏平昀望着桌面，忍不住笑了。

于是他下意识地选择了开问询前人的意见：“可是……我又能如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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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其不意，胆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