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不对，狠狠咬住嘴，甜腥的血尖淌嘴里，疼痛不止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舒极了，没忍住发一声闷哼。

自从穿越过来，薛沉从来没有这么积极主动地开过甲，系统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没发烧吧？】

薛沉：【大半夜的他在发什么疯，换了地方也睡不安稳！我就不该来！】

薛沉崩溃：【他就不能走远一。】

系统：【可能他以为你的睡眠质量还是跟以前一样好。】

薛沉：【真是受不了，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弟弟。】

后来他总忍不住自残。

九看着薛沉的那张脸发呆了很久，突然燥起来，呼变得急促。

他加班到大半夜，照程理好这个案还得好几天。

薛沉：【我想开新甲。】

九写信，快加鞭将搜集到的证据，还有罗俊青等人的供词送去京城，又另外送了一份给太平王，剩下的就是将人犯关押，等候上级裁决。

系统：【93%，还有48个技能没用。】

九躺在他旁边，看着哥哥的睡颜，恍惚间以为回到了小时候。

相比之下，九就没有这么清闲了。

有时沉溺其中，失去理智，得开绽，上会留下血腥味。怕哥哥发现，九不敢离得太近。

九放缓脚步，屋之后，才发现哥哥半躺在小榻上昏昏睡，地上有一本书，应该是自他手中掉落的。

薛沉轻轻应了一声，但是他实在太疲倦了，没能睁开睛。

母亲去世前，他们常常像现在这样睡在一起。

话说这么说，薛沉还是要维持人设，假装什么都不知，不然九以后犯病，可能连避都不避了，就跟面对谢珩似的，直接求着自己他。

薛沉怔怔的看了会儿房：【统儿，谢珩的同步率多少了？】

薛沉被声音窗破碎的声音吵醒：【啊啊啊啊！】

九直接把他抱去了卧房。

系统：【别吵了别吵了。】

他上前捡起书来，随手放在一边：“大哥，去屋里睡吧，小心着凉。”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所幸足够大，睡两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

九在外面哀求：“快我，求你了……我！”

年幼时他还不曾拜吴明为师，武功没有现在这样神秘莫测，只敢在隐蔽的地方用各利伤痕。

了本书，卧在围榻上翻看。

回到宅院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苍云轩里着灯，有人在等他回来。

他用最快的速度拿起床边架上的鞭，纵一跃破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