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和昊天瑶池说好，叫他们来松果山养猪，松果山居然整座都没有了。

“不错。”鸿钧问，“所以你准备如何应对鲲鹏？”

他闭上睛，像以前一样去受此方天地。

“可是山上的动植都不一样，也不知还有多少动活了下来。如果把别的山放过来，不如我们直接去那边建府。”陈愫看着脚下废墟，不舍得离开。

“或许有一个办法。”

冰雪之灵，只是因为我的错误判断。你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为冰雪之灵，不是吗？”

鸿钧：“你既为天，将山脉复原，想来不是难事。我不知天有何不同之，无法为你解答，只能靠你自己来，你可愿意？”

“有理。”陈愫恍然大悟，“所以罗睺没有办法杀死我，其他人也杀不死我。”

两人回到松果山，下方已成一片废墟，别说陈愫之前找好的羊，就连虫鸟渠和那条怪蛇都不见了。

他就是天与地，是脚下的一方土地，是天空中的白云，是河里的每一滴，是山间微风，是散落的光。

“什么办法？”

像是有风着，土地慢慢耸，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土坡。它们变得愈发，也愈发大，最后成了松果山原本的样。

陈愫以为修炼灵力之后大家都这样，现在想想，可能并不是。

他记起来刚来到这里那会儿，上觉特别冷，在心里想了一下就不冷了。他还想过天上飘浮的云，云也都很听他的话。还有从未去过，却早已知到的幽冥血海。

碎石与尘土动了起来，鸿钧设下阵法，阻碍了外界的窥探，也隔绝幸存的鸟兽到这边来。

鸿钧：“可以用力将其他山林整座起，安置在此。”

陈愫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颇为苦恼地答：“还是先回松果山吧，我觉鲲鹏已经走了。”

陈愫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家，那是鸿钧给他建造的，有假山有湖，还有结实木成的回廊亭阁，现在全都被山石掩盖，扣都扣不来。

“怎么会这样……”

“怎么办呀？连附近的山都没了。”陈愫大受打击，茫然无措。他在这里住的时间不长，可是很喜这边的环境，太过幽静寂寞的缺也因为鸿钧的到来消失。

“山”已经不再是一个整，七零八碎地散落。接受天的份后，陈愫与洪荒的应更加密切，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可以遍布所有的地方，无不在，即便是尘土之间的隙，只要他想，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陈愫迟疑着回答，“试一试吧……我觉得我运气还不错。”

洪荒就是他，他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