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愫说，“挖心肯定是人祸，比没有搬家的意思，挖他心的人肯定还会再搞他。我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这个跟命没有关系，选择权在他自己手中。”

“有理。”

鸿钧把板车立在墙，和陈愫一起跟着比往里走，拿了一大袋甲币贝币，回来像装无心菜似的把袋捆绑在板车上，与比告别，拉着车离了丞相府。

如果能及时退倒也还能保全命，但是比要对得起兄长的托付，不可能与殷商王朝分离，面对纣王是自然不会退让。家里人理解他，也好了以殉国的准备，但是每一次他，都有可能是最后一面，今日尤其如此。

每次被纣王宣都没好事，启衍死的死逃的逃，商容老丞相也被走。

“丞相！”妫氏先看到比的虚弱，踉跄小跑几步，停在他的面前，踟蹰着不敢再往前走。

鸿钧问：“你明白了什么？”

比摆手，他本来也很害怕的，但是见到家人，不自觉就收敛了所有的担忧，摆稳重可靠的样，“夫人莫要惊慌，为夫无碍。”

他们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了声谢。

一路来到丞相府，比的亲眷忧心忡忡，听到禀报后就赶来迎接。

“我们之所以扮的不像夫妻，是因为太少了。神，语言，还有肢。”他后退两步，站在鸿钧的板车旁边，“对了，女人的地位是不是很低？还是你来和外人说话吧。”

比喊来两个小厮把车上的菜卸下来，搬到厨房里去，对着妻儿女介绍，“这二位于我有恩，多亏他们，今日我才能活下来。”

“对哦，你是我夫君，只要你不，其他人不着我。”

“我明白了。”他对鸿钧说。

比的死，正是“大五十，天衍四十九，必有一线生机”的阐释。

陈愫问，“刚才那个一起卖无心菜的人好像叫申公豹，我刚刚查过了，他是殷商的国师，还是通天那边的弟。”

如果没有遇到陈愫，遇到的是其他卖无心菜的人，也有一线生还的可能。但是如果他直接被另一位卖菜的搞死，或者跑上百八十里都没遇到卖无心菜的，散了上的那气，绝对活不成了。

那就听大的。”

“菜放到哪里？”陈愫看他们一时半会可能聊不完，声打断了二人的情脉脉。

“无妨，你想说便说，不用顾忌。”

比能平安回来，真的太好了。

“此事稍后再说，还请二位恩人先同我来。”

“比命数已尽，该当死去。今日之举，已是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