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女士就不惯着她，“谁让你看的？我让你看的啊？就是又菜又玩儿，小时候看一都要，长大还真看上了，不吓你吓谁？”

“……………………”

仿佛没劲到连脚都抬不起来，拖鞋在瓷砖上踢踢踏踏，发声，为此又挨孟女士一记刀。

她边说话边睁开，倏然一顿。

程姗姗皱起眉，半信半疑，思考犹豫了好片刻，但是没再问，“……哦，好。”

“啊？！”蒋唱晚眉拧得像个麻，瞌睡立刻就醒了，转看着她。

“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雨都停了天都晴了，太都来了，人家小沈老师都在楼下写完一整竞赛卷了，你怎么还在睡？”

孟女士“唰”一声把窗帘拉开，让窗外的光倾泻来，行唤醒坐起来还闭着的人。

“真是用心良苦啊，蒋。”

蒋唱晚一直赖床到中午，等到孟女士上来叫她吃饭。

“再说了，还拉着人家小沈老师一起看。人家怎么没被吓到？怎么还是照样八钟起床，锻炼吃早饭学习？一天天的，就你这个样！你哥也不这样啊！”

……

“这就是你放恐怖片的目的吗？”

脑懵了两秒，然后逐渐在光中回溯孟女士刚才的话。

……小沈老师都在楼下完一整竞赛试卷了？

沈衍舟你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会这场雨也是你安排的吧？”

……小沈老师八钟就起床了，锻炼吃早饭学习？

“我昨晚被吓到三过才睡着……”蒋唱晚跟程姗姗发完消息后又睡了，这会儿被吵醒了，懵懵地坐起来，皱着眉，有起床气。

聊天框静了，只留下蒋唱晚一个人在屏幕另一，被迫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整个人钻到被里，还要用枕压住，都无法缓解她的尴尬。

她说的。

沈衍舟这人，只会沉默地看看她，又沉默地看看他的手，再沉默地看看她，再沉默地看看他的手，几次来回之后，才在电视机里变幻的光影和窗外的暴雨声里，悠悠声。

“沈衍舟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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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舟当然不会开心！

“什么意思？”

傻咧嘴笑？

蒋唱晚洗漱完，下楼来吃饭的时候，面灰白，心如死灰。

“我哥他怎么不这样了，只是你没看见好不好……”蒋唱晚diss他哥的反应是刻在dna里的，睛都还没睁开，眉一皱，像发了关键词一样，下意识就开始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