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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他(2/2)

录音结束那一刻,他哭了。

他从照片的角度意识到,那张影所站的位置,是他当年最常倚靠的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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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传来咔嚓声。是瓦斯气阀开关。

他知那不是他放的火。

「你什麽都不记得没关系,现在记起来就够了。

「但你得知,这场戏不是结束,而是刚开始。

她站在yAn台,回朝他笑,那笑容轻飘飘的,像风,也像告别。

他伸手m0着那只红sE发圈,把它放cH0U屉。

「你不该找到那些东西……」母亲低语。

他怔住,低声问:「那句话……你当时说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终於放心了。

父母哭得很伤心——演得像真的一样。

风一,她便消散在大火中。这次,她没回。他坐在镜前,镜里只剩下他自己。

「不是在怪你为什麽活下来,而是……我选择让你活下来。」

「你还记得这里吗?」父亲笑问。

不是因为她不在了,而是因为——

是我,偷走了你的位置。」

他终於懂了——她剪掉长发、换上他的衣服、站在yAn台边数数,是为了让Si亡误认她是「他」。

「你现在能听见我,代表你活着——而我Si了。」

「快去躲吧,我数到一百就来抓你罗!」

而是一温柔的转与成全。

他没说话,只是从袋拿录音笔,下播放键。

她数着数字,而他转跑开,躲在衣柜里。

她知——父母正在楼上布置一场「不小心的悲剧」,而他是原定的主角。

那晚的火光照亮整个社区,新闻说是老旧建筑引发爆炸。

直到某天,他翻姊姊的旧书包,发现一张照片、一封信、一支录音笔。

她回望着他,风声里她的声音清晰温柔:「你自由了。不是我帮你报仇……是你,终於选择为自己而活了。这次,替你自己,好好活下去吧。」

他则毫发无伤地站在街角,看着大火中的家,一语不发。

母亲走到他後:「来,我们拍张照,好吗?」

他又梦见了她。在那场大火之後。

而录音笔,则传她的声音。

这一次,要真正为了你自己活下来。」

他的衣服、他的名字、他的T——被她代替,坠落。

父母愣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又在下一秒重新挂上。

那句「活下来的,是你」,从来不是控诉。

那是她留下的最後一件东西,也是他决定放下的开始。

「这里风景很好,像从前一样。」

他站在栏杆边,看着前两个虚假的人,忽然明白——他已经不害怕了。

你要活下来。

、遮住耳,把自己「还原」成另一个他。

她不是不想活,是太想让他活。

直到一声响,他冲去,看到她的影正往下坠落,对到的瞬间,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些什麽,最後是一个微笑。

他们要杀的从来不是我,是你。

姊姊最後一次现在他边,替他了她没能完的事。

只有他不知自己该怎麽活下去。

从此以後,镜中再没有她的倒影。

警察说是意外,媒T报导是孩,失足摔下。

是她。

警方只找到一疑似父亲、一疑似母亲的屍T。

她用自己的命,把生的机会留给了他。

那张照片是父亲站在yAn台边,旁的母亲微笑地下快门。父亲的手,正伸向镜边缘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像是在推……又像是在扶。

姊姊站在yAn台边,发被风起,红裙如火。

他们不会再得逞。

这些记忆,被他行遗忘了七年。

她决定——换位。

那一晚,他照着父母的话。

她微笑,神像是放下千重Y影。

「知了又如何,反正也只能活到今天。」父亲说。

姊姊的声音,在空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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