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踞在上面的青筋更加显得狰狞。
谢厌掐着楼月的下巴,神志不清的Omega顺从地张开花瓣一样的小嘴,他拍打着楼月的小屄,楼月就缠人地扭动着屁股,恨不得马上有什么东西肏进来凿弄痒意密布的屄肉,不过短短几天,就被玩成这副离不开鸡巴的样子。
天生挨肏的骚货荡妇。
谢厌握着阴茎抽打着楼月漂亮的脸蛋,粘腻的腺液全都沾在他脸上,雪白的肌肤被抽打出红痕,闻到熟悉的腥膻味道,楼月被掐着下颚,嘴巴里呜咽咽流下口水,屁股摇得更欢,谢厌试探性地往屄口插入两根手指,立马就被紧紧绞住。
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这几天被玩弄得满是淫性,察觉到插入感的穴肉都饥渴无比。
抽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声音,楼月欲求不满地挽留着手指。
“好贱,手指都能满足你?嗯?”谢厌拍了拍他的脸,将带出来的淫水都沾在楼月的脸上。“屄肉那么肿,都被肏烂了吧,是谁绑架你的,是被轮奸了吗?”
“我可不想肏那张脏屄。”谢厌冷笑一声,手指按在楼月有些开裂伤口的嘴角浅浅摩挲,“嘴巴也脏了啊,不过我不嫌弃。”
说完粗硕的阴茎就抵在楼月水润的唇瓣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在脸上,嘴巴被强制撑开的痛感让楼月瞬间恢复意识。
硕大的龟头胀满了口腔楼月说不出话,半阖着眸,抗拒地摇头,发出可怜的哼叫声,糯白的牙齿不当心嗑到了口中的性器,谢厌闷哼一声,扯着楼月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阴冷的话语在楼月耳边响起:“把你的牙都拔了好不好?”
楼月惊恐地睁大眼眸,圆润的眼角滑下泪珠,不知道是因为口交的刺激还是害怕,谢厌威胁地拍了拍他的脸,楼月不敢抗拒,润泽的唇瓣尽力张开,努力收好自己的牙齿,将那根阴茎深深吞进自己的喉咙,吞咽带来的收缩裹得鸡巴舒爽至极。
谢厌粗喘着,又往里顶了顶,湿热的喉咙软嫩紧致,“舔。”
楼月呜咽着,听话地伸出舌头舔舐,沿着鸡巴上的青筋,将自己的香津吐在柱身表皮,浓厚的Alpha气息让楼月抛掉羞耻,他扭着腰,两个穴口滴滴答答往下着骚甜的淫液,舌头舔舐的动作越来越快。
谢厌的龟头抵在他温软湿热的喉咙深处,吞咽口水时会绞紧,看着记忆中高高在上的Omega温驯地臣服在自己胯下,摇着屁股给自己舔鸡巴,谢厌心中的征服欲与施虐欲到达顶峰。
口中的鸡巴动了几下,楼月感觉自己的头皮又被抓紧,口腔张得更开,却又不得不仰着头接受,那根粗大的鸡巴就像是肏屄一样在自己的嘴巴里凿弄进出,龟头抵着喉管处的黏膜,Alpha胯下的阴毛都快要碰到楼月红晕逼人的脸蛋,脸颊被撑得扭曲,好像他整张脸都埋在谢厌的胯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