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靠药典，前面十条还好，只有两条背错了几个字，倒也与她平日的平差不多。云霁满意地，不由对刚才心的疑问到好笑：这个小丫平常实在太调了，总是得他草木皆兵，对她一信心也没有。

云霁沉默半晌，指着窗边黄梨木藤心罗汉床上早已排列好的各草药，示意她过去辨认。月儿心情忐忑的走到床前，辨认各草药是最难的，尤其在混合了多容易混淆的品之后。而且为了确保她真正了解书上的知识，云霁准备得很多草药都还只是幼苗，就更难辨认了。云霁总是千方百计地让人寻找到书上谈及的各草药让月儿对照着学习，以往月儿总得反复与书本对照才能真正确认。除非是一些极难找到的，就只能是死记背了。但最近月儿连书都没有认真看，更不要说认药了。

月儿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来到书房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不怕的。已经记得熟了，大不了就挨几下戒尺而已。平静了一下气息，这才推开门走去。一走去就看到云霁手中握着那本药典若有所思。

月儿看着云霁边的微笑，非但没有松一气，反而更加张了。余下的十条药典，就是她刚才临时抱佛脚的分，天知能记得多少。果然，在越来越多的错误之中，云霁的笑容渐渐敛起，双眉蹙。三四条还只是错漏一两句，到得后面，那真是错漏连篇了。月儿怯怯地看着云霁渐渐沉下来的脸，越背越小声，到最后云霁脆也不纠正、提醒她了，这下彻底没了声音。

云霁一把拉住她：“别说一就是一。还有三天呢，慢慢来。别忘了，今天还有事。你的书背的怎么样了？”

云霁以为她还未完全睡醒，也并不在意，亲昵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小懒猫！”然后把她拥怀中，索取着她上清新的草木芳香。他蓦然想起一事：“宝贝，你知吗？五弟和雪儿三天后就到了。这次他们可是准备要长住一段时间了，你可得赶快把‘风阁’给收拾来。”

零星星地挨几下戒尺。那五十多卷药典经过三年的苦读，也只剩下六卷了。可是最近发生的，却让她无法专心看书。前两天想亡羊补牢一下，又总是不到空儿。

“听说雪儿天天着赶路。而且，他这次在京中惹的事不小，大哥怕见了他生气，早早把他打发来了。”

先是考医理，这半个月刚开始读《灵枢》九卷，讲的都是人经络的基本知识。这些在小时候学武认位时已经稍有涉猎，因此难不倒月儿。云霁看月儿站在书案前侃侃而谈，眉心微展。

谁知午饭一过，云霁就和银鹰匆匆门了，待月儿小憩一会，他一个时辰左右就会回来。月儿兴极了，等他一上岸，立即跑到书房里去翻那卷药典苦背。她的记甚好，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二十条药纪要背的七七八八了，虽然难免还是好多错误，希望也能蒙混过关了。看看一个时辰快到了，她赶放好书，跑回房去装睡。才刚刚躺下没多久，云霁就回来了。云霁还没屋，就从月儿不平稳的气息中知她已经醒了，就来到床前把她抱起来：“醒了?”

怎么来的这么快？月儿心虚地回答：“还好吧。”

她犹豫了很久，才从中挑选十八递给云霁。从云霁愈显沉地脸可知，结果肯定不会好。月儿咬咬牙，反正也逃不掉一顿好打，不如自己主动一，可能还能争取从宽置。她到黄梨木书架上取来那云霁用来重罚她的紫檀木戒尺，递给云霁，然后趴到书案上，脆声说：“爷，月儿没有好好读书，请您重重责打吧。”

月儿珠一转，有了主意：“我现在就去叫他们收拾。”起就想往外走。

“真的？太好了！”月儿兴得忘记了不安：“不是说还要一些日吗？”

“嗯。”月儿把埋在他怀中，心虚地咕哝。

“那好吧，你收拾一下，我在书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