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想说什麽，却发现喉头乾涩，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这才明白——程煜不是想撇清，不是想隐瞒，也不是怕事，只是不想，让那个nV孩成为众矢之的。

「许老师，我不会後悔我做的事。」说完，程煜拾起桌上的笔与批改本，转身离开。

他望着程煜转身离开的背影，沉默良久，才轻声叹了口气。

寒风冷得像刀，夜里的街道积着一层淡淡的Sh气。

宋雨霏裹着外套从餐馆出来，今天的客人特别多，从下班前半小时就一直有人陆续进门，王叔叔喊得嗓子都哑了，她手臂酸得不像是自己的。

等到一身油烟味洗去，穿着乾净宽松的衣服坐回书桌前，她才拿起手机查看讯息。

最上方，是一则来自江以辰的私讯，内容是一串网址。

她没想太多，点进去的动作几乎是条件反S。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斗大的黑T加粗标题，挂在校内论坛热门排行榜第一名的位置：

【图爆】寒假夜晚社区图书馆╱某nV学生与男老师独处！附图惊呆！

宋雨霏手心一阵发凉，她下意识往下滑，看见那张照片——

透明玻璃讨论室，夜sE昏沉，里面灯光温h。

她与程煜，肩靠得不近却也不远。他正低头看着她的笔记，指着什麽在说话，而她坐得笔直，专注听着。模糊的光影包裹着两人，看起来意外地安静、甚至……有些亲密。

照片打了马赛克，可每一个熟悉学校的人、每一个曾经去过图书馆三楼讨论室的学生，都能立刻认出来。

她的心忽然被一把抓住，疼到近乎窒息。

往下滑，是内文。

「这是我亲眼看到的，地点还是在社区图书馆，请问老师晚上为什麽不回家？学生又为什麽不是在家写作业？」

「还有更扯的，我朋友说其实她是有参加b赛的。但整个寒假，明明其他同学都在学校集训，就她没来，现在才知道……原来老师有开特别辅导班啊～～」

她发疯似地继续往下滑。

留言区b她想像得还要可怕——

「这不是我们高二四班那个一言不合就晕倒的小白花吗？」

「原来老师都喜欢这种的，可以请小白花授课教教我们如何x1引老师注意吗？听说她家境清寒，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赚钱，何乐而不为？」

「老师长那麽帅，我早就知道会出事……」

「不想说了，现在的学生喔，别仗着有几分姿sE就不好好读书，以後就知道……」

手指越滑越抖，她感觉眼前有些发黑，彷佛整个世界都在嘲笑她，她咬紧牙关，把手机塞进cH0U屉最底部。

突然，一个画面闪过脑海——

今天早上，一踏进教室时，那些人压低的声音、假装若无其事的侧目、背後微妙的笑声与对视……她原以为自己是多心了，以为自己过度敏感，才会总觉得有什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