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什么歉？”

佘惜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还是委屈地了下。

不仅度近视，而且左耳失聪、右耳听力减退，还有比较严重的社恐惧症，即便和林止这么熟了，说话还是有些结吃，状况也有糟糕，标准的弱多病。

佘惜正小心翼翼地用筷夹起一凉拌黄瓜，听到这话，顿时手一抖，黄瓜又掉了，当场石化。

提前收工回来陪你，不开心吗？”

这丫在网上和现实的格，压就是两个人。

…………

“哦，意思是你是渣女咯？”林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而林止就像找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盯她盯得更起劲了，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还记得上次这么说完，林止就把她在桌上，打了好多下，疼得她一晚上都没睡好，了好多泪。

在网上，她是小有成绩的作家，言辞锋利中还带，偶尔开车也不意外，语音的时候声音甜而脆，说话还算利。

“你可是我女朋友，怎么就不用了？”林止笑了，也跟着挪了挪。

ps：佘shé。

佘惜有些委屈地张了张，想说你明明碰过好多次，哪里算是没怎么碰？

刚说完这话，她就看到林止的脸冷了下来，顿时后悔了，连忙再次往旁边挪了挪，几乎半个都离开椅了。

林止笑了：“疯了？反正我是个名存实亡的假男友，你都不用我，你没我就疯了。”

然而，现实的她却是截然相反。

林止嘴角的笑容更了，凑到了她的耳畔，低笑：“你刚才在群里的时候，不是说，婚前同居是试婚吗？我还以为你是打算和我结婚呢，难你只是打算同居？你准备只买可乐吗？”

被林止盯着瞧了好一会儿，佘惜似乎都快哭来了，声哀求：“你别为……为难我好嘛，我还没……你……你别盯着我了……”

但她说不，瘪着小嘴，嗫喏了半晌，才弱弱地说：“可……可是我说了，你可以走啊……你……你你你别打我……”

佘惜鼓起好大的勇气，才让自己勉转过看向林止，但对视了一秒，就又情不自禁地低下了，有些慌地说：“我……我……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和你领……领证了？你……你别……”

佘惜乖乖地拿着筷，垂着看着碗里的粥，老老实实地吃着‘早饭’，也不敢抬的样，就像是在防备粥里的和沫来骂她胆小鬼一样。

佘惜被他一番话说得脸通红，窘迫无比地低着，恨不得把脸贴到上去。

“对……对不起……”佘惜半低着，弱弱地问：“我是不是快……快把你疯了？”

“你知怕疼，就不要说这话。”

——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太过害羞，当场急哭的。

“我说……说了只是网……网恋，没想真谈……”佘惜越发脸红窘迫，有些底气不足地摆着小手，但也不敢转和他对视。

“怎么了？”林止故意疑惑地看着她。

林止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算啦，这三年我都习惯了。”

“不……不用了……”佘惜习惯地脸颊发，有些结地回应着，同时僵地往旁边挪了挪。

“我不是……我……我才十九岁……”佘惜半低着，声音也略微发颤。

“哦，也对，吃饭吧。”林止随手拿起筷递给她，又笑地说：“但你还有七个月就要二十岁了吧，唔，法定结婚年龄要到了啊，等你生日那天我们去领证吧？”

林止轻哼了一声，沉默了少许之后，忽然伸手抓住了佘惜的肩膀，将她的扭了过来，注视着她隐藏在发丝和镜片下有些惘然无措的双眸，一脸认真地说：

…………

他刚说完就愣了一下，这话怎么觉像是在开车？

“佘惜同学，明明是你在为难我好吧？”林止故意叹气：“咱俩谈了也快三年了吧，住在一起的这一年来，我也很尊重你，从来不迫你，也没怎么碰你，难不是你一直拒绝我吗？”

“我再和你确认最后一遍，我承诺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反悔的，咱俩奔现那天是你救了我，如果你不是现在这个情况，让我走也没什么，但现在……我不可能撇下你一个人，另外，我说这些话，并没有和你商量的意思，这是决定，你懂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偷偷用余光瞥了林止一，犹豫了一下，小声：“对……对不起……”

林止叹了气，摆了摆手，说：“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