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主要丝绸生意，」张福回答，「最近好像和一些外地商人有合作。」

「在下怀疑，这是一个有组织的商业犯罪集团，」陈默分析，「他们先以价收购为名接近富商，了解其家情况和财产状况，然後伺机下手。」

宜兴县距离武县不远，陈默当天下午就赶到了。宜兴县令早就在等候，立即带他去查看现场。

命伤，说明他们很有经验。其次，现场虽然混，但并没有翻箱倒柜的痕迹，说明凶手不是为了抢劫。最後，陈默在院里发现了一些特殊的脚印，鞋底有特殊的纹。

林正源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但也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万一那些凶手察觉了怎麽办？」

果然！陈默心中暗喜，线索越来越清晰了。

「那他最近可有什麽异常？b如收到威胁信之类的？」陈默继续问。

「小人也不太清楚，」张福说，「只是听老爷和夫人说过，好像是生意上的事。」

「回师爷的话，」张福哭丧着脸说，「老爷最近确实有些心神不宁，好像在担心什麽事。」

陈默沉Y片刻，说：「在下有一个想法。既然这些凶手是以商人份接近目标的，我们可以设个局，让他们主动上钩。」

陈默又询问了一些细节，然後告辞离开。他决定立即赶往宜兴县，看看那边的情况是否相似。

「县令大人，」陈默对武县令说，「张大平时可有什麽仇人？」

「他们什麽时候来的？」陈默问。

陈默立即要求见张大的家。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名叫张福，在张家了二十多年。

「那些外地商人是什麽人？」陈默问。

「你有什麽T的计划？」林正源问。

李大的宅院和张大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全家被杀，手法专业，现场没有抢劫痕迹。陈默在院里也发现了相同的脚印，证实了他的判断：确实是同一夥人所为。

「担心什麽事？」陈默追问。

「什麽生意？」陈默继续问。

「大概半个月前，」张福说，「来了好几次，每次都和老爷谈很久。」

「确实有风险，」陈默承认，「但这是最快抓住他们的办法。而且我们可以好充分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外地商人？陈默心中一动，这可能是个重要线索。

「张福，你家老爷最近可有什麽异常？」陈默问。

陈默又详细了解了一些情况，然後连夜赶回常州府。他要尽快把调查结果告诉林正源，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怎麽设局？」林正源问。

「这个...」武县令想了想，「张大为人还算和善，虽然有些小，但没有什麽大仇人。」

「那些外地商人也是北方来的吗？」陈默问。

「县令大人，李大最近可有什麽异常？」陈默问宜兴县令。

林正源考虑了一下，最终同意：「好，就你的计划行事。但一定要小心，不能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没有听说，」武县令摇，「不过，张大的家还活着，他当时不在宅院里，你可以问问他。」

「我们可以找一个可靠的富商合，让他假装要大量售货，然後放风声，引那些凶手上门，」陈默详细说，「然後我们在暗中布置，等他们脚就抓捕。」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麽？」林正源问。

林正源听了，脸sE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犯罪集团的规模可能很大，而且还会继续作案。」

「是的，」宜兴县令确认，「而且我听说，他们给的价格很，b市价不少。」

「正是如此，」陈默，「在下觉得，我们要立即采取行动，一方面保护其他可能成为目标的富商，另一方面要设法抓住这些凶手。」

回到府衙，已经是夜了。但林正源还在等他，一见面就急切地问：「慎之，情况如何？」

「小人见过几次，」张福回忆，「都是北方来的，说话带着北方音。他们说要大量收购丝绸，价格很。」

「东家，在下有重大发现，」陈默说，「这两个案确实是同一夥人所为，而且他们很可能不是普通的盗匪。」

「有的，」宜兴县令，「李大最近也在和一些外地商人谈生意，好像是要大量售茶叶。」

「很可能是为了抢夺商路和市场，」陈默说，「张大丝绸生意，李大茶叶生意，都是江南的特产。如果有人想要垄断这些生意，就会想办法除掉竞争对手。」

「什麽意思？」林正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