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个男人突然全痉挛搐，复又像一条死虾横着躯在地上狂摆，吓得旁边的女士尖叫着爬开，跟鞋脱落脚踝砸响亮的回音，章纪昭以为这人是被吓破了胆，故而只给予了一瞬的关注，谁知那男人居然还有劲，哆嗦着还能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骨骼仿佛化，双臂迅速粘合躯，五官如黄油缩，肤爬上鳞片，本用于行走的双拖到地上合二为一，形成恰似蛇尾的官，那条蛇尾支撑它不甚灵活地游曳，章纪昭这才恍悟方才丽芙中的“五次化”是什么。

究竟要不要上班倒贴？这是一个问题。

“我劝你不要。”章纪昭面无波澜地提音量，心里却在衡量对平民下手的价比。

“你们在说什么胡话？”章纪昭拧眉，本想一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但那个不安分的男人愤怒地呵斥他，手无寸铁却勇敢地朝他跑来，似乎想和他探讨一下是弹快还是人的手脚快。

参加第五代特派队考，16岁和队员一起组成情报局有史以来最富有血腥彩的特工小队，一锅端了驻扎在海岸线的最大恐怖组织据，那一天鲜血染红了海面，恐怖组织无人生还。

那怪恐怕不只能神控制人类。

他这个月已经被立书库办罚款了很多次，再违规罚款连工资都不够扣。

章纪昭咬字才落，教堂的四扇门犹有生命力般重重合上，婴儿手腕的白金重力锁凭空落下，奏乐声止息，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拿着手枪的章纪昭上。

不过倒贴也没什么，反正他都是问情报局的银行贷款还情报局的罚款，下个月发工资再还一分给银行就行，在外面执行任务时钱不够也可以再问银行借，毕竟他级别够，银行无法拒绝他的贷款请求，但和上级说“他当时被怪附了，不算平民”更加省事，反正死无对证，浮星的科技暂时没发达到能让尸说话。

章纪昭利用枪将人群到宴会厅中央，凝视着每一个可能是怪的人，抬手朝上开了一枪，墙剥离墙簌簌掉落，他厉吼：“全趴下！”

“我没法形容……”查理的声音断断续续，丽芙则有劲许多，她那边杂音很重，听起来在打很忙的架：“据我所知，人类还没行第五次化吧？如果再次化后长那么抱歉，我会选择躺在地底下的生活方式。”

“你们怎么样？”章纪昭盯着他的人质发问。

教堂充斥着死寂，迫于枪支的威力，盛装席的绅士小们将尊贵之躯低到尘埃里去，地上乌泱泱趴了一群。

没人关门，但门全都关上了。

他打定主意开枪，男人的却在此时发生了乎意料的惊人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