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解平给他挽尊，没下他面。

他不动声地转移话题，接着分析：“帝国知自己的情报对我们来说是单向透明，所以很有可能在情报中以假真、混淆视听，我们要拿两情报回去对比分析才能知哪些事情是他们的，哪些不是，对不对？”

“这艘船正在往地下开。”解平低眉呼，看样已经过了疼的余韵，也可能是到了他可以忍受的阈值。“他们喜挖地堡，造的船也是海陆两用，我们要找的情报在地下，帝国地下情报所的在三皇的地堡里。”

章纪昭讶异挑眉，他知帝国有地上地下两情报线路，但从来不知这个地上地下居然是纯字面的“陆地上”和“陆地下”，但是为什么地下情报所的会在三皇的地堡里？

解平的话语印证了他的想法：“他的另一层份是地下情报所的所长，船上所有人都是帝国特工，只是他们今天确实是以皇亲国戚的份席，所以你可能没看来。”

对于官锐的人来说，承受大的痛苦之时，即便是被拭面庞这样稀松平常的举动也会被认定为轻佻的抚摸，解平无法忍受这样的和碰，于是推开他的手腕，呼一气。

章纪昭很不安定地想起了那个血地的噩梦。

那是谁？

章纪昭陡然一趔趄，整间卧室呈现60度倾斜，他扒拉着床面，好不容易才没因为房间的摇晃下去，奇异的是，房间内所有家都原封不动，而解平却没有表现任何的不适应。

“路我只能带你走一遍，所以当我带你下行时，记住来时的路。”

底是钉死的。

除非他份特殊，也在帝国情报系统内。

这事也确实没法演示第二次，但章纪昭还是听了画外音，什么叫只能？

“不全是。”解平恢复了平时说话的沉声调，“之前的事已经基本确定不是他们所为，帝国的生技术虽然发达，但没有太大能耐，如果他们有动静，驻外情报站会及时发现。”

他目光闪烁着疑惑，当着解平的面去摸了一把床柜上橙黄的光复式台灯。

好几条了，这样虽然对痛苦没什么帮助，但神上会有极大的纾解效果。

解平打断他的思考，语调更沉：“听着，通往帝国地下情报所的路只有这艘船一条，他们的地错综复杂，不经意间就会迷失，我有很多下死在了这里，之后我再也没有带人来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忽然，四周传来骨碌碌的怪异沉底声。

章纪昭心虚地把手撑到后背，他那时全副心都在解平上，本没空观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