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空间里有气在涌动，“轰”的一声响，椅被压得破碎，沙发上的人倒在地上，长卷发陷灰尘里。

紫长卷发被狠狠抓起，尖锐刀刃对准到这情况下依旧没有闭上的睛。

白衣角占据大片视线，有温滴落在角，顺着一侧下，紫长卷抬起，看到被刀刃刺穿的单薄手背。苍白手指握住金属刀刃，鲜红血下，连成串落在他脸上。

一只手满是紫红痕迹，在一场剧痛后，老人从火炉边到了房间角落，不断起伏着，发“嗬嗬”声。

冰霜蔓延，刀刃刺下。

反手握住手里的刀刃，周然像缺失了痛觉一样，没松手，缓慢又不可阻挡地推着刀刃远离地上的人，另一只手握住老人死死抓着紫发的手的手腕。

凌碎发被风得扬起，平淡眉下的黑沉瞳孔隐约泛蓝，沾染着飞溅的血迹的宽大白衬衫发鼓动的烈烈声响。

火光彻底消失了，房间里剩下的只有从窗外照的微弱的光，微弱到只能看清停在面前的手。很瘦，但是很稳，上面有很多旧伤痕。

“死也可以？”

冰雾落下，残余最后一光亮的火焰映亮突然现的人的脸。

好像有什么改变了，又像是没有任何变化，画面和过往景象重合，时间都像是在这一刻倒。像是他还是之前那个受所有人欺负的他，这个人还是之前沉默寡言但动手不留情的人。

力逐渐加重，手腕骨骼发咯拉声，在扭曲中手指被迫张开，被抓的紫长发从指中落。助理枪掏，接连几发弹通过消音，在的半路冻结，路线直转急下，嵌破碎地砖后的泥地面，有一发回转，在放大的满是惊恐的瞳孔中嵌助理的，大的疼痛刺激得人瞬间倒，“咚”一声倒在地上。

随手扔掉手里的还黏着血丝的刀，周然半蹲在地上，转过朝后的人伸过手，顺带了声歉：“抱歉来晚了，打了个电话，看门的有难缠。”

“轰——”

紫长卷抬起，对上的是垂下的一双黑沉瞳孔，冰蓝幽光隐约。

倒在门边的就是看守这层楼的，能力不，只是有些难缠，老也比他之前知的还要没有耐心，事情来得比预料要快一些，好在赶上了。

火光抖动，暗里有类似金属一样的东西一闪而过。那是老人的手杖，里面藏得有每天都在养护的刀刃，周围的人都知。

“二十多年喂了你这么个东西，”老人黄褐的嘴颤动着，说，“那你就去死吧。”

冰凉的风雪充斥空间，快速模糊视线，门板破碎和什么重落地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刀刃刺的声音响起。

紫长卷：“死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