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浪费。这样吧，看在左思齐和严斐的面上，我出资20万，占股51%。”借鸡生蛋也不是不可以，可规矩得她说了算。

这个钱少的——不够富安娜在国外吃一顿饭。

玉琳在富安娜和艾森惊诧的目光下，站起来笑着说：“多谢您今日的邀请。如果你们同意，随时可以签协议。”

玉琳一走，艾森一脚踹到旁边的凳子上，英语骂道：“安娜小姐，你要让我和这种乡巴佬合作，我要——我马上申请回国。”

“稍安勿躁，多的是找我们合作的人。”富安娜也很生气，左思齐还说这个人的钱好拿。

哪里好拿了？

富安娜拿起她雇大学生写的企划书，突然看到上面翻译过来的设备总价，刚好20万。

“你给她的笔？”富安娜看着光秃秃的桌面。

“不是我！”艾森摊手，接过她手里的文件一看，“难道，她真看得懂？”

“我怎么知道！”富安娜恼羞成怒，把企划书往地上一扔。这辈子，她再也不想见到王玉琳了。

晚上，严斐下班，玉琳和他撒娇，“斐，一套最新的拍摄设备要20万。”

“我的存折在家，你拿去买。”本来要去洗漱，严斐又折回来，问道：“你找到拍广告的导演了？是谁。《西游记》的导演我们是请不来，不如请她的一个摄影助理，还有化妆师，再不行，我让我外公找找，他学生多。”

“外公前头还和我说起，如果小景想学画，刚好有一个叫吴文的书画家，他可以给小景当介绍人。”

这么好的机会，玉琳真想替小景答应。

严斐去洗漱，玉琳拿出自己的本本把今天看到的企划书默写下来。

顺着严斐的思路。

玉琳找到影视大学导演系大二的学生林晖，他是公司建筑师林耀的堂弟，这人也是闻远行介绍的，是土生土长的北城人。

“我想拍一个30秒的化妆品广告，模特我自己有，预算7000元，我提供拍摄器材和场地。你需要找到灯光师和后期剪辑师，出一个成片给我。”

林晖答应一个星期后给答复。

玉琳回来和章超确认库存，得知连沪市的仓库都装满了。

“王总，这些货要是卖不出去，把我卖了都换不回来损失。”

“不怕，我还怕你的洗发水卖断货呢。李老大每个月的销量都不错，别担心。”

即使玉琳这么说，章超心里也没底，更何况厂里的工人，他们知道自己手底下到底生产了多少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