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七中。

关滢家果然没人。

脑海里闪过那枚纸飞机，还有场边放飞纸飞机的少女，傅时川忽然坐直了。

傅时川照骆宁转发过来的西西提供的地址找过去，了十几分钟门铃、直到把对门阿姨都给来了，也没人开门，

他们一样……

傅时川听着那端机械而重复的女声，忍不住想，这是不是就是他那晚对她关机的报应？

七中。

心涌上一烈的直觉，他想，也许他知她现在在哪里了。

因为担心她只是昨晚没回来，也许今天会回来，就一直在这里等着。每一次有人现，都会下意识抬，心里想也许这一个就是她。但最后都是失望。

不。都不是。如果说嘉州有什么地方对他们最重要、拥有最多回忆的话，那只有一个。

等等，傅时川忽然想到，如果关滢回来是像他一样，想理清关于这段情的思绪的话，那她有没有可能去一些和他们的过去相关的地方？

他没有给大爷留姓名和电话，因为他觉得如今的关滢就算看到他来找了她，也不会联系他，相反只会躲得更远。

关滢坐在看台上。

“关滢不见了。”骆宁说，“就在昨天，她看到了网上的东西，情绪很激动，把我们都赶走了。我们以为她想冷静一下，就没去打扰，结果晚上过去一看，人已经不见了。我们找不到她，打电话也关机，到现在还不知去向呢。”

他立刻问：“她家里你们问过吗？她有没有可能回嘉州了？”

傅时川确实一天没吃东西，不仅如此，昨晚还一夜没睡，他怀疑大爷是被他的脸吓到了，怕他在这里。但他不是故意自，以前状态最不好的时候也曾经这样，睡不着觉，也没有，仿佛觉不到饥饿和疲惫。

骆宁却说：“问过了。她那个经纪人也这么猜，昨晚专门给她妈妈打了个电话，试探了一下。结果她爸妈正在新疆旅游，家里没人，不过有监控，特意上去看了一下，她没有回去。”

就像他一样，她也在发生这么多的事后，想回到这座一切开始的城市，理清自己的思绪……

到这里，他才发现他对她的了解这样贫瘠，她从前喜去哪里，什么，他都一无所知。

傅时川薄抿，片刻后忽然说：“你让西西把关滢家地址发给我，我去确认一下。”

“我说你们俩怎么一个病，都给我玩关机失踪这一！还有你，现在又在哪儿呢？你那个女下属说你没跟他们一起回来，那你跑去哪儿了？”

骆宁说得对，她既然想躲着他们，就不会回这么明显的地方。

他又去跟门卫打听了一下。这是二十年的老小区了，业主都是认识的，尤其是关滢这样的名人，他一说名字门卫大爷就知了，一边喝着茶，一边摆手说，没见到啊，大作家不是在北京赚大钱吗？都是过年才会回来的。

一件事，你现在回来也见不到她。”

他努力回忆昨晚看的剧情里提到过的地。是市育馆吗？他曾经在那里不小心砸中了偷看他打球的她。还是他家小区楼下？她在那里等过很多次他回家。

他说着叹气，“其实我觉得，她如果是真不想见人，应该不会回去这么明显的地方。”

这样吗？

骆宁一愣，“你是说……”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

这期间，他也给关滢打了很多个电话，果然像骆宁说的，一直是关机。

“什么意思？”

从早晨到现在，他一直在她家小区门等她。

如果，那不是错觉呢？如果那真的是她呢？

而且，他也觉得她不会回家了。

嘉州这么大，就算她真的回来了，也有很多地方可以去。

关滢不见了，她会去哪里？是还在北京，还是去别的地方了？

傅时川忽然想到昨晚在机场的那个错觉。

不过大爷的话提醒了他，他不能在现在倒下，于是朝对方了谢，转了小区旁边一家全家，买了个柳糯米饭团，加后默默吃了起来。

“是，我现在就在嘉州，我去找她！”

当又一次通话被自动挂断，他起，看着小区外川不息的街。

“我觉得不是。阿姨叔叔因为之前一直在信号不太好的地方，都不知网上的事，见我们打电话过去还奇怪的，问是不是什么事儿了。我们不想让他们担心，还撒了个谎安抚好一会儿才糊过去。”

门卫大爷见他起，关心地说：“小伙，你还是去吃东西吧，我看你这一天什么都没吃，别把给饿垮了！要实在不行，你留个名字电话，我答应你只要小关回来了，我一定给她递话，让她联系你！”

“你确定？会不会是关滢不想见人，让她骗你们？”

那他要去哪里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