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忙说好，转去唤人来撤下桌，香红来看到她脸上带着泪，急“你怎么哭了？”“哎，不是说不让少夫人想，不要自己先慌了。”

月抬手泪，带着些许懊恼惭愧，她是少夫人的大丫鬟，世不在家，她应该沉稳些，但刚才不知怎么了，看着少夫人一笑，忍不住哭起来。

她说世两字的时候，声音微微停顿下。

“……安心。”

少夫人有不让婢女在边伺候的习惯，但现在她可是真不敢了，在世回来之前，她们绝不会离开少夫人半步。

那上次周景云跌下床是不是也是因为看到了她的脸…..

她将话说完，对月一笑。

铜镜里女面容恬静文雅秀气，一样的眉一样的，一样的鼻和嘴，跟梦里的真实的自己不一样，跟梦境里那半张陌生的脸也不一样。

“可别让少夫人一个人待着。”

“少夫人。”香轻声唤，“我来给您梳吧。”

真是，担不起事啊，这怎么行。

说着又叮嘱一句。

不过还好月和家里人的反应都依旧，说明那怪异的半张脸，应该是只有在李余梦中的镜里才能看到。

这是她京后惯用的读书人家孤女的脸。

有世…..”

虽然周景云当时没有说，虽然后来她引导他的时候，他说只是看到她不动吓到了。

她伸手摸了摸脸，然后脆双手一起搓，镜里的女脸皱，没有碎裂也没有混扭曲。

镜里的女也对她弯弯嘴角，没有一半弯一半下垂。

庄篱收手坐好，对镜里的香一笑：“梳个简单的发就好，我们早去，早回来。”

刚醒来的时候她真是吓到了，怕别人看到自己的脸是李余梦境中那样….

怎么了？

庄篱一气走到妆台前坐下来，抬看向镜里。

嗯，怪不得梦里李余这小孩总是哭，哭已经是很勇敢了，着这张脸，大人看到了都能吓疯。

今早她因为在梦境中看到自己脸上的怪异，吓得跌下床。

但这么久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怪异，那怎敢笃定引导周景云说的就是真的呢？

直到看到镜里香惊愕的神。

庄篱对着镜弯弯嘴角。

“我看看车。”她说，“你们伺候少夫人梳妆。”

庄篱哦了声，对她笑了笑说声好，然后再看妆台，垂在袖里的手攥了攥。

香红重重，看着月去，她们走来内室，却见庄篱站在妆台前发呆，视线似乎看向妆台，又瞬时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