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心急火燎地去和剧院涉，但是剧院听说是无期限推迟，表示很难作，因为门票早已经售罄。可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云暮给我打来一个电话，告诉我，第二场独奏会可以在一周后举行，要我去和剧院沟通。电话里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如常，我甚至还能听，那里面暗藏着一丝喜悦。我当时真的以为他已经走了消沉，所以没有再多问，怕勾起他不愉快的回忆。”

“我一直以为他是因为情绪问题引发了旧疾，可你这么一提，倒是真给了另外一解释：他的情绪问题是果而不是因？”经纪人若有所思，像是在自语，“是这样的，第一场独奏会虽然得罪了你的同行，但我当场便请客赔礼，所以其后几天也没有负面的新闻来，再加上演奏会很成功，所以当时网上基本全是追捧赞之声。”

说完，看经纪人陷沉思，辛夏追问，“据我的了解，云暮是个及其专业的钢琴家，对乐迷也会给予足够的尊重，那么他为什么会一再推迟独奏会，并且没有给大众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经纪人微怔，片刻后看着辛夏，“他的笑容有......凄凉，我记得他当时轻轻叹了气，告诉我：‘我的朋友只有钢琴。’”他摇着一笑，“也是那个时候，他跟我说，第二次独奏会他希望能朝后推迟一段时间，因为，他心里没有情。”

稳定了很多，可是回国后，他很不适应国内的舆论和网络环境，尤其是死前那几周，他被网民和媒大肆攻讦，简直成了互联网中心的一块活靶。我想他就是因为这个一时想不开，才选择了那条路。”

“所以问题现在第一场独奏会之后。”辛夏提醒了一句，忽然觉得有些张，背倏地绷直。

辛夏心中一颤：难那个时候，陈苍就已经介云暮的生活了吗？

“你提到以前的朋友时云暮有什么表示吗？”

“可是不太对呀，”辛夏绞着手，也去看那面直落而下的玻璃窗，现在夕的光已经褪去，窗变得漆黑一片，折二人幽幽的影，“因和果您说反了，云暮虽然不擅长应付记者，但他之所以在网络上风评不好，主要是因为他一再推迟的独奏会，若非如此，也不会引起粉丝和网民这么剧烈的反应。”

经纪人着下，神迷离地回忆，“那次独奏会之后，云暮有过一段时间的情绪消沉，不过当时我没多想，你知的，艺术家嘛，有情上有大幅度的波动和起伏再正常不过，否则，就不可能是一个合格的艺术家。所以我当时只是提醒他要时吃药，多和以前的朋友联系走动，就没有再说别的。”

她面上维系不动，继续问，“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