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苍心里一沉，“我懂，可是……你还是对辛夏下手了，为什么？”

“你上很，伤早就发炎了，应该早理。”

，举步维艰。”

第四十七章骏

他伸手去扶椅背，哪知抓了个空，失去重心，朝一侧砸下。落地前的一刻，他被一双手接住。它们用力地攥住他的肩，冰冷的指腹在他火的上留下舒的印迹。

陈苍的声音仿佛飘在天边。

她需要他的帮助。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人，是一柄杀人的利，若能为己所用，那或许是解决当下困境的最后一步棋。

陈苍在冰箱里没有找到啤酒，于是来到厨房，倒了一杯泡了山参和灵芝的药酒，拿到窗边递给郑朗。

“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他咬牙闷声，“不过，你刚才又一次越界了。”

郑朗说完就朝里间走，可是甫一站直，脑袋便是一阵眩，冒无数金星，封挡住他所有的神识。

毕竟那时辛夏距离真相，只剩一步之遥。

郑朗回看她。珠一动，周遭被辛夏抓来的伤又一次绽开，疼得他倒一气，皱了眉。

郑朗有气无力地朝她挥了一下手，嗓音喑哑着嘟囔，“不用你。”

“打发时间罢了，”陈苍看着手中的空杯努努嘴，“我现在是亡命之徒，上所余之，除了几张取不钱的银行卡，也就是时间了，你要是不喜，我以后不问就是。”

她说这话一来是为了主动暴短，换取对方信任，二来也是告诉郑朗，她和他一样，不是什么善类，也本没有所谓德上的枷锁。

***

他听到她笑了一下，不是冷漠的嘲讽，而是略带溺的一声笑，好像他真的是个不听话的孩。而后，他被她用力搀扶起来，一路跌撞着来到沙发前，仰面躺倒。

郑朗看了看那杯琥珀的，接过去仰饮下，抹了抹嘴角，把空杯重新回陈苍的手心。

“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向我要一罐啤酒，”陈苍站着没动，低望下方仰躺在椅上的人，“那时候你就像个讨零嘴的小孩。我当时想，这个人好奇怪，明明睛那么透亮，什么都不加掩饰，我却看不明白他心里装着些什么。”

郑朗望着月亮，语气平淡，“这些天你总是有意无意地打探我的过去，为什么？”

郑朗抿抿嘴角，“我们两个还没有到推心置腹的份上。你心里明白，所谓‘以酒换命’不过是句调侃，这世上哪有这么不划算的买卖，对吧？”

他从躺椅上站起，低攫住陈苍的睛，目光如炬，“陈苍，我已经说过了，不要试图在我上寻找任何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