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被加到最大，发动机轰鸣着，却还是无法掩盖掉急剧的心声。好在那条路不远，不到十分钟，他已经到了小区门，泊车，冲刺似地跑到楼。

“还好我早就了打，要不然会被人打个措手不及。警方内的线在曹川办公室装了监听设备，据他说，辛传安在案发当日应该和你哥打过照面，他的打火机还被你哥捡到了，呵，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缘分，真是巧上加巧了。不过那打火机去哪儿了，我后来也没有在你哥那里瞧见......”

那个晚上，倪侗被倪仲匆匆带走，连夜送去香港。他一个人留在家中，发现了那只掉在地毯边缘的打火机。

他笑，“是。那时候整天不兴，我妈去世得早，我爸还总骂我，从来不尝试着去理解我，我哥，就不说了。我天天对着上帝祈祷，希望他能帮我脱离苦，结果有一天，我刚祷告完，就听上有个声音说：孩，去烟解解愁吧，别整天烦我了。”

凌晨街人车寥寥，倪殊却开得不快，目光散地，落在车前替而过的路灯的灯圈上。

他嗵嗵地拍对面的门，看到那人睡惺忪地来，箍住她，把自己的心传导另一躯壳。

打火机很净，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他瑟瑟将它捡起，看到上面模糊却清秀的两列字迹：“心无所惧，向而生。”

他想起倪仲刚才的话。

***

他燃一三五，却不，只看着那红光在黑暗的车厢里，倔地撑起一星意。

辛夏觉察那人不对，却也没究，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今天去哪儿了？”

她哼一声，“青期，中二。”

星星在夜空中抖动，薰风从没有关的窗中漏来，落两人上的薄汗。

后来在病例上看到辛夏的字迹，他心中存疑，于是找了更多她的笔迹来看。可是到了最后，他心里笃定着，理智却在给直觉上不容究的缰绳。

积长的烟灰终于不堪重负，掉落下来，倪殊被了一下，哑然失笑，掐灭烟驾车离去。

直到今日，他亲耳从倪仲那里听到了结果，才意识到原来在许久之前，她就已经扎在自己的命运里，牵绊一痕。

“我爸来了，老爷训话，不方便接你电话。”他用下抵住她的，笑声在膛里隆隆，“辛夏，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为什么烟？”

倪殊把车缓缓停到路边，从袋里掏一只打火机。这是只最新款式的货，银亮亮的，外壳上镂刻着一只形态怪异的蜥蜴。

辛夏觉得有些，离了他坐起来，去拿床柜上的杯。可刚一动，却又一次被倪殊抱。他看着她，在她上轻一下，“再抱一会儿。”